祢衡。“他的确不像弱冠少年，更像不惑之年。但是……”祢衡想了想，转看向孔。“文举兄，你认为的民，包括庶民吗？”

        孔了一气，若有所思，却又抓不住那个。

        说来说去，好像朝廷和士大夫都是错的一方。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不好回答。

        如果黄巾之乱是揭杆而起，朝廷固然要承担不义的罪名，那平定黄巾的士大夫岂不是助纣为？

        如果黄巾之变是兴兵作乱，那这么多人的兴兵作乱，岂不是代表朝廷推重儒术百年是白费功夫，无数士大夫的教化还不如张角一个江湖术士？

        “那黄巾之变算是揭杆而起，还是兴兵作乱？”

        “正平，你觉得天如何？”孔小心翼翼地说。

        “正平，这是……”

        孔认真地打量着祢衡，伸手在祢衡额试了试，又在自己的额试了试。

        “正平，你觉得呢？”

        孔愣了一，张言，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当然。”孔不假思索。

        洗完脸，祢衡基本恢复了正常。他喝了一茶，将见驾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孔听。

        孔一边听，一边大疑惑。

        天和祢衡互怼，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祢衡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难是因为第一次见驾，气势被天压制住，没能发挥应有战斗力的原因？

门，见祢衡这副模样，连忙安排了一个卫士，将祢衡送回小院，免得他半路上撞墙。

        还好，祢衡的额很凉，没有发烧的症状。

        “我觉得，天的明之，可能就是找到了这个错误，并且有了解决之。”祢衡的绪渐渐涨起来。“我再想两天，如果还想不通，我就再上书。不，我要直接去见天，向他当面请益。”

        孔还没睡，正在灯读书，听到脚步声，赶来查看，吓了一。

        “没事，没事。”祢衡扬扬手，睛渐渐恢复了神采。

        孔松了一气，向卫士致谢，然后将祢衡扶回屋里，又命人打来，让祢衡洗漱。

        这倒是有可能，祢衡今天的发挥的确不算好。如果考虑到他可能给自己留面，有所掩饰，实际形可能更难堪。

        “他难真是圣人？”孔轻笑：“就算他是圣人，也太年轻了，学问、阅历都没到这个地步吧。”

        “我想了一路，也没想通。”祢衡转向孔，中有火焰在动。“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错了。在某一个地方现了重大错误，使得我们自相矛盾，念不能通达。”

        祢衡想了想。“屋建瓴，直指要害，非常人可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