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也反那些汝颍人的。

        “那是因为他们站得不够，走得不够远。”刘协伸手揽住荀文倩的肩膀。“你去了一趟凉州，不也是界大开？”

        “有什么好担心的。”刘协不以为然。“我不是反对世家，我是反对那些只顾小家，不顾大家的世家。普通人也就罢了，士人要有士人的担当，不能只顾着前的苟且，所有的义都停留在嘴上。”

        “的确，乎意料的惊喜。”刘协坐，犹自慨不已。“还是年轻人包袱少，思想转变起来容易。祢衡去汉阳几个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荀文倩想了想。“上一封书信是三个月前的。当时说开之后可能会与一蛮夷相遇，也许是在忙这件事吧。”

        荀恽和轲比能已经走得很远，消息滞后严重。如果与其他落发生冲突，只有西域都护府可以提供支援，兵力有限。河西四郡的驻军要有朝廷的诏书才能动用，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一个月。

        正想着，外面脚步声起，侍女匆匆跑了来。

        荀文倩很惊讶。“陛和祢衡谈到现在？”

        “来晚了，来晚了。”刘协连声说，抱着荀文倩的脸，在她额亲了一。

        其中又以许攸为典型。

        荀文倩取来扇，为刘协扇风。“陛，这几个可都是世家弟。你过于重用他们，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贵人，天来了。”

        荀文倩抿嘴而笑。“也只有陛有这样的怀，其他人可想不到这么远。”

        一些倚老卖老的老顽固，不仅自以为是，而且胆大妄为。

        这样的人就算称了臣，也未必会安份守己。与其如此，不如武力平定来得脆，到时候保他们一条命就是了。

        荀文倩收回思绪，起迎接。她刚走到门，刘协就走了来，满面笑容。

很显然，天对袁谭是否称臣并不在意，甚至有些拒绝。至于是拒绝袁谭，还是拒绝袁谭背后的那些汝颍人，就不太好说了。

        “是啊，我们一直谈到现在。他这几个月很值，太值了。以后要形成制度，想朝的都去地方实习一段时间，比讲理有用。”

        刘协盘算了一时间，觉得有必要关注一。

        侍女端来了，刘协洗了脸，漱了，脱了外衣。

        “杨修，长倩，祢衡，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如果士人都能像他们一样，大汉何愁不兴。”

        刘协兴奋难以自抑，随即又说：“长倩有一段时间没消息来了吧？”

        荀文倩一边示意侍女去准备，一边笑：“陛这么兴，看来是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