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皱了皱眉，咒骂了一声，双手在案上，准备起去关门。

        “兵力很多，但是……”五鹿面难，半晌才说：“原本是对手，突然之间成了同伴，谁也不敢轻易相信谁。作战时不仅要防着前面的敌人，还要防着后的同伴，其实并不好。”

        “上党的兵力不够？”

        刘协看了司懿一，没有再说什么。

        邺城。

        “真是见了鬼。”他恼怒的捶了一案几，案上的笔、砚了起来。架在砚边的笔了两，落在纸上。好在天气冷，墨已经冻住，总算没污了纸。

        司懿答：“是魏郡阴安人。”

        他理解了钟繇的难，却也知了钟繇的上限。

        审更加恼怒，扯起嗓，喝了两声。

        作为一个士大夫，钟繇能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要他更一步，将上党的郡兵、段煨率领的西凉军和黑山军合在一起，成为可以互相信任的战友，未免有些不太现实。

        “上党有没有土地，且两说。朕将攻邺城，你们有没有兴趣去冀州屯田？”

        第八百三十八章  斯文扫地

        “那就先将阴安设为屯田之地。”刘协对五鹿说：“你回去告诉于毒，让他好准备，打听清楚哪些人在协助审守城。凡是听审命令的，田产一律没收，作屯田之用。”

        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初太理想化，考虑不周。

        但他没能起来。

        倚案假寐的审忽然打了个激零，从梦中惊醒。鼻有些酸，他张了张嘴，面容扭屈，却打不嚏，反倒憋得泪横，难受之极。

        审抬看去，见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冷风嗖嗖，屋中央火塘里的火也快要熄了，只剩暗红。残余的意挡不住寒冷，瑟瑟缩缩。

        屋里迅速和起来。

攻上党，还派人到上党联络大族，想里应外合。”

        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两个侍女赶了过去，脸苍白地看着审。审摆摆手，让她们关上门，添炭，然后再帮他倒杯酒。

        五鹿喜望外，脱而。“当然愿意。冀州的土地可比上党太多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平地，源又充足，力小而收获多，是难得的良田。”

        侍女们一一照办，迅速理完毕。

        “人呢？人都死哪儿去了？”

        刘协转看向司懿。“审是魏郡人吧？”

        坐得太久，双已经麻了，又被风得寒透，一知觉也没有。

        事实上，他当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用。

        审让一个侍女帮他，另一个重新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