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际，追究党人的事，恐怕并非良机。党人纵有千般不是，对朝廷的忠诚却是毋庸置疑的。天这么，无异于自掘基。”

        “虽然如此，毕竟时间太短，怕是了解不多。”唐氏轻声叹息：“之前文倩伴驾，经常有书信来，你还能及时了解天动向。如今文倩留在长安，打理同文馆书坊，你对天如今的想法一无所知，自然有了隔阂。”

        唐氏挽着荀彧的手，轻轻抚了抚。“你还记得多久没有见过天了？”

        荀俣会意，飞奔过去，牵着唐夫人的手。“小姨，我们去玩吧。”

        荀彧面红耳赤，几次言又止。

        唐氏抿嘴而笑。“我不知你有没有误会天，但你心里有疑问，却是连我这个妇人都看得来的事。或许，你应该趁着上计的机会，去见一见天，当面说清楚。天虽年少，却有大怀。只要你说得在理，他应该会听的。否则他也不会让苑珪来负责这件事，你说是不是？”

        唐夫人顿了顿，轻声笑：“毕竟说一句‘虽千万人，吾往矣’很容易，真正面对利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可是真的会血，会死人的。”

        第九百三十一章  自欺欺人

        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荀俣的手，轻轻一推。

        他发现这次唐夫人从长安回来，格又变了不少，言语犀利，几乎是不留面。

        “你是说，我误会了天？”

        唐夫人被荀俣拽着，了河岸，脱了鞋袜，与荀俣玩起来，一时笑语声不绝。

        唐夫人收回目光，淡淡地说：“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扒那层德君的，不敢面对自己的真面目。文若，你说得对，你的确不如公达。不过不是不如他擅长揣测天的心思，而是不如他勇敢。这可能也是他文武双全，你却只是书生的原因。”

        荀彧无奈地摆摆手。“我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是我自己老了，跟不上形势吧。”

        就和邸报上的文章一样，讨论的问题越来越深，越来越直接。

        “说什么呢，搞得这么激烈？”唐氏一手牵着荀俣，一手扶着肚，走了过来，笑瞋了荀彧一。“就算是熟不拘礼，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刚刚还说儿要慎独，到自己怎么就忘了？”

        唐氏走到荀彧边，低声说：“你们都说什么了，吵成这样？”

        荀彧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了她的神。“难我说得不对？”

        荀彧想了想。“快一年了。去年天东行时，我曾去弘农见驾。”

        荀彧转，看着唐氏，神有些犹豫。

        唐夫人转看着荀彧，嘴角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