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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君登过泰山吗？”

        “有机会的话，去登泰山吧。就算登不了泰山，去东山看看也好。”

        “你怎么了？”刘协心不太好，有不耐烦。

        与其相看两厌，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刘琮吓了一，连连摇。“臣要回家省亲，才没时间登山呢。臣只是觉得……他那，怕是受不了泰山上的寒气。”

        刘协嘴角微挑。

        刘协没有再说什么，示意荀悦自便。

        荀悦面微变，犹豫了片刻，躬行了一礼。

        荀悦摇。“没有。”

        “唯。”

        “没有，但是听人说过。”刘琮挠挠。“臣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山上会冷？山越，不是离太阳越近么？”

        荀悦沉默片刻，躬施礼。

        询问了刘琮返回的经过，尤其是看到了与刘琮一起赶来的太医，陈氏松了一气，请太医为刘表诊治。

        荀悦这话很明显啊，是冲着他来的。

        荀悦躬再拜，转正准备走，刘协又叫住了他。

        刘琮反应有慢，没意识到刘协心不好，指指荀悦的背影。“陛，荀君这是……要去登山？”

        荀悦是自己来的，他没让人去请。如果荀悦要走，他也不拦着，留在前恶心自己吗？

        太医诊了脉，表示刘表没什么大碍，只要注意调养，保持心愉悦，很快就能康复。

        “你也想去吗？”

        刘协一愣。“你登过泰山？”

        “嗯。你若是不信，不妨去问问那些大儒，看看有谁能回答。”

        他没这种好。

        “唯。”刘琮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现在民间有人说，五百年有圣人，他就是那个圣人。荀悦想必是不以为然，故意在他面前这么说，以示对传言的不屑一顾。

        刘协笑着挥了挥袖。“荀君也不必遗憾。儒门好古，死人才能封圣，活人岂能得见。就算见到了，你也认不，只能失之交臂。”

比肩，能名列三千弟便死而无憾了。”荀悦一叹息，中向往之。“可惜夫已逝，无缘得见，更别说列于门墙之。虽说五百年必有圣人，倏忽七百余年，又何尝有人能与夫比肩，称圣贤。”

        刘协哑然失笑。“你有此问，比那些读死书的大儒多了。”

        行完礼，他向后退了两步，转扬长而去。

        刘协轻笑了一声，言又止。一转，却见刘琮站在一旁，脸上泪痕未，神愕然。

        “是么？”

        刘琮的速度很快，在睢阳与刘表会合。

        “陛所言甚是，臣请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