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疑哭笑不得，忍不住说：“公琰兄，你要去走走，亲看看天。”

        周不疑目送蒋琬离开，心中生起一丝莫名的庆幸。

        “这倒是听长辈说过一些，只是不太确切。缙绅之家以读书为尚，对经营工商的有些鄙视，风闻而已，未必清楚细节。”

        周不疑转回到帐中，天正在看地图。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看了一，招招手。

        窦辅就是个书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可是那些工商就不同了，不给他们足够的教训，随时可能再来一，朝廷官员要么和他们同合污，要么被他们赶走甚至死。

务而已，本毋须去北疆。”

        周不疑有挠。“有矿，只是臣不清楚位置。”

        尽如此，刘协还是让周不疑写了一个名单。

        周不疑掰着指，说了几人家的姓名。他的确只是听说，只知这几家比较富，据说在山里有矿产，经营什么，又有多大规模，就说不清了。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泉陵后称永州，成为诸多文人墨客被放的地方，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就曾被贬于此，并写《永州八记》，以及那篇更有名的《捕蛇者说》。

        穷山恶刁民。山区治理之所以难，就在于地形复杂，朝廷的控制能力有限，当地宗族势力大，民匪不分。

        蒋琬哈哈一笑，大步星的走了。

        “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听错了。”蒋琬哑然失笑，举手轻摇。“行了，你留步吧，稍后再叙。”

        如果窦辅背后应该还有其他的支持者，最有可能的就是当地开矿的工商。

        “你说说看。”

        因为有刘先这个舅舅，他十岁就得以仕，而且成了天边的童郎，亲受天传授。蒋琬的才智不弱于人，却还没有走泉陵城，没有走零陵郡，界也始终如井底之蛙一般狭隘，本不知天之大。

        “那你总该知城中有哪几家经营矿产吧？”

        刘协问：“泉陵周边有矿吗？”

        这些人有钱，手还有矿工，扮成山贼太容易了。

        周不疑走到案前，俯一看，见是一副泉陵地图。

        比起蒋琬，他是幸运的。

        之所以说《捕蛇者说》更有名，是因为这篇文章直接呼应了孔夫的名言，并行叙事化，以一个捕蛇者的吻来讲述这个理，比《论语》那种简朴的文风更有染力。

        在这种山区，读书人的影响力远远不及中原那么显赫，真正有实力的还是那些有人有钱的土豪。从蒋琬等人准备放弃窦辅的况来看，他们不太像是窦辅真正的倚仗，至少不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