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落却是黑发黑，与中原人相似。我问过他们，这些落大多是从中原迁来的，最久的不过百年。在与本地人通婚后，肤变化不大，但发却与中原人明显不同。”

        周瑜想了想。“不知孔公注意到没有，沿途看到的落大多肤白皙，发带金，带碧，而且越往北，肤越白，发越金，越碧。”

        如果是普通的古书，他现在就选择放弃。

        周瑜谅地。“孔公不必着急，可以慢慢想。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这里住上一年，顺便了解一他们的语言。其实这些语言听起来与中原迥异，实际上区别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我只用了大半年时间就通其义了。以孔公的聪，期年必成。”

        孔有明白过来了。“所以，你看到的那些殷商遗民……”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所见略同

        他有这耐心，有这能力吗？

        周瑜说他很难有所成就，或许就在这两，尤其是后者。

        “那又如何？”

        他咂了咂嘴，言又止。

        “这说明他们很可能是本地人，上溯千年，一直生活在此。”

        他听懂了周瑜的意思。

        孔沉默半响，犹豫不决。

        “他们都是黑发黑目。这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来自中原，而且不与外族通婚。”

        孔冷笑。“那你这个有心人倒是说说，你又有什么发现。”

还能是什么？”

        要想得到这些古籍，只能从他们的语言、习俗，尤其是祭司传唱的祷文、故事中寻找。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对他来说，了解那些蛮夷的语言的确很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老了，力日衰，记大不如前，现在开始学习蛮夷的语言似乎太迟了。

        孔沉着，若有所思。

        虽然是事实，却还是让他很受伤。

        “我……想想。”孔叹了一气，苦笑：“我老了，再年轻三十岁……”

        那些人肯定是中原来的，而且人数不少，与本地落截然不同。但是想从他们手里看到简投帛之类的文献，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一生是自负的就是学问，如今却被一个后辈质疑了。

        可那是殷商遗书啊，甚至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如果就这么从自己的前溜走了，岂能甘心？

        “如果真有殷商遗书传至今，那记载的必然是亘古不变的大。大简易，百姓日用而不知，自然是百姓的日常衣住行，言谈举止。语言、习俗、祭祀，都有可能是承载圣贤之教的无字之书，非有心人不能察觉。”

        就算曾经有，殷商亡国近千年，也早就腐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