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觉得，皇上近日来心乱得很，需要静一。”太傅低了低，所谓旁观者清，他本以为周归心可以理好对段秩的这件事的，但是并没有，周归心看似了一个中庸的决定，实则在举棋不定中越陷越深。

        不料太傅却是轻飘飘：“所以臣就没给皇上设置时间限制，皇上沉来心抄就是了，只要在臣可以接受的时间范围，皇上就不算超时。”

        太傅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是叹了气，他挪了挪凳，无奈地看向周归心：“皇上可知臣为何罚你？”

        他一就蔫了，慢吞吞又坐回了凳里，备受打击的样看起来十分可怜。

        太傅只微笑了一：“臣也是想到这一，才来找皇上的。”

        周归心抬了抬，不知太傅想说什么。

        “皇上，恕臣直言，”太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皇上还是太犹豫不决了。”

        “这样也不行吗？”周归心了鼻，声音闷闷的。

        周归心已经记不得自己上次被太傅这般抱着是什么时候了，太傅不同段秩那般把他抱得严丝合的，太傅的怀抱和他的人一般，可靠却疏远，永远恪守着为人臣的本分，绝不逾矩半分。

边坐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太傅。

        “皇上。”太傅上前一步，轻轻地揽住了他，他在给周归心伴读的时候，周归心每次挨了先皇的骂都跑他这儿来哭，在段秩现之前，素来都是太傅去哄周归心的。

        “太傅……”周归心喊了他一声。

        “段秩给皇上沏茶去了。”太傅以为他要找段秩，便主动给他开了。

        周归心一噎，只是：“朕好久没有抄书，朕抄得好累。”

        周归心惊喜了一，他就知，太傅素来最疼他了！

        周归心收了收手，看看太傅，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他又有难过了，他已经在尽力好了，但是看起来还是不尽人意。

        周归心嗫嚅着：“……因为朕仪态难以。”

        他就知，太傅对他手最狠了。

        周归心：“……”

        “皇上，您是皇上，”太傅哑然失笑，突然有说不来什么觉，他一直以为周归心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结果某些时候还是和小孩一样，“即便有时仪态不好，也无人敢说什么的。”

        他今日被段秩行认清心里所想后，便立刻了决定。段秩是他第一个喜的人，要舍掉这份，太难了，也太疼了，但是他是皇帝，他的责任心于他的私心，他只能选择割舍掉这段。

        周归心猛地抬起了脸，他：“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