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制品？”宋冷竹拿起了另一只珠，在手上查看。“我第一次见。”

        球晃了两，骨碌碌到了地上。

        唐余转动珠，珠的瞳孔被穿，这是被暗影扎来的孔，孔的横截面，有械和线路断裂的痕迹。

        唐余丝毫没有察觉宋冷竹的神态，她放惊龙，回去看洗手间的镜。

        不知为何，桶很普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甚至净噌亮得很。

        “可以啊。”唐余倒是很大方，同意。

        意外的是，珠手是冰凉的，像块玻璃，而非柔腻的晶状。

        没有味。

        唐余捡起惊龙，上面一丝血迹或是脏污都没有，净得像没有使用过一般。

        “我也是第一次见。”唐余哼哼唧唧，将珠握在手心，然后放了腰间的工袋中，竟是打算随携带。

        宋冷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抿紧了唇。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地上的珠。

        这个动作落在宋冷竹的里，又引得心尖微。唐余的行为规律太让人琢磨不清，怎么刚利落地杀完人，一刻又如此……无害的行为。

        唐余蹲，鬼使神差地，捡起了其中一颗。

        净的桶盖上，只剩掉落的惊龙，以及两颗被扎穿的球。

        是一个圆圈。

        确实如此，这里不合常理的一切，都是幻象。

        男人消失后，好像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洗手间。

        “幻象。”

        唐余想到什么，掏纸笔，刷刷写了两个字递给宋冷竹看。

        是不是跟她刚刚对着珠说话，是同一种形？

        以前的她为什么会对着厕所的镜说话？那时走这间厕所，也遇上了什么幻象吗？

        唐余抬手，将惊龙凑到面前，轻轻嗅闻，鼻微微皱了皱。

        宋冷竹一愣，扬了扬手：“那这一只，我先收着？”

        唐余又转，去查看洗手台的镜。镜依旧是单面镜，从侧面可以看到后方就是的瓷砖，唐余手指抚上镜面，发现左角果然有一个笔的记号。

        随即唐余站起，小心翼翼地去掀面前的桶盖。

        镜上的血迹完全消失，那扇被惊龙劈开的门，也变得破破烂烂，像是被人踹了无数脚一般。

刻间化成了烟雾，连鼻尖的臭味都消失不见了。

        宋冷竹盯着纸上的字，沉声：“丧尸、臭味，还有其它的攻击，像是一种防御机制，阻止人这间房，很有可能，是为了隐藏某种东西。”

        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