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现在是男人份，应该能帮得上忙吧。

        穆清辞着素问冰冷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开，“……嗯，我只是想……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她们。”

        红玉笑着说，“穆小将军，我与芳晴是贱籍，九，哪里会有好人家收留她？寻常人家连自家的女儿都要卖掉。若像你说的这样轻易，这世上便没有伎女了。”

        穆清辞一气堵在了咙里，她哪里有这种想法啊，芳晴年纪这么小，她只是替她担忧，“我，我不是……”

        穆清辞只觉得拂在耳后的气息微冷，她抬看向红玉，她浑不在意她们的举动，夹了一筷给芳晴，脸上笑盈盈的，“来，多吃。”

        素问虽然年轻，但也冷旁观过不少，心里见得明白。她凑到穆清辞耳边，咬着她的耳朵说，“收起你泛滥的同心，她们不需要你来施舍。”

        “我知……错了。”穆清辞嗫嚅着，她清楚自己的病，有时候说话不过脑，想一是一。她连个实际的办法都拿不来，就说要帮忙，的确轻浮。

        红玉看穆清辞神尴尬，忙笑着说，“穆小将军，我这养女最是聪明伶俐，姿容又好，等过两年芳晴到了年纪，我还得拜托你找个好相公替她梳笼呢。”

        芳晴笑容腼腆，“我琴艺不佳，如何比得上老师？老师就别拿我取笑了。”

        拉良家，劝伎女从良，男人不都是这样的货，既刽手，又救世主罢了。

        “那……你没有想过从良吗？”穆清辞问。

        穆清辞这才敢开，忙解释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芳晴这个年纪，若是能离开这里，得个好人家收养，就好了……我可以替你们想办法的!”

        袁素问却不搭理她，拉着芳晴在旁坐，“我告诉你，芳晴可是我的学生，琴艺一，她已经超过我了，你少打她主意。”

        穆清辞还要开，袁素问冷扫过来，“够了!你一定要听着红玉的苦酒不成？她不是你能置喙的，收起你在上的同。”

        袁素问瞬间变了脸，将手中筷往桌上狠狠一拍，冷哼了一声，“穆清辞，你问这个是想什么，难你看上了芳晴，还要她的恩客不成？”

        红玉怔住，但很快又温柔微笑起来，“穆小将军是男人，自然不懂得咱们女的为难。其实伎女，和别人的妻又有什么分别呢，妻亦为，照样能被丈夫随意变卖。”

呢，“她这么小的年纪，就要――”

        穆清辞想起袁素问拨弦杀人的技术，只觉得渗人，也不知芳晴学的究竟是琴艺还是杀技。再说，她哪只睛看见她想打芳晴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