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饕餮也拿手指，指着自己。手指上还带着一块妙脆角。

        “不麻烦你了，饕餮你来给我拍吧！”哪吒伸手一指正急匆匆往嘴里东西的饕餮。

        杨戬回来再带上闹分居的黑白无常，菜鸟驿站显得地方更小了。池迟看着拥挤的一楼，打算再从判官那里批一笔扩充基金。

他相信善恶终有报，天有轮回。

        哪吒一听就来劲了，拿手机给他们看自己多年的存货。

        “行，那哪吒呢？”

        只留一个张着嘴等着投喂的黑无常，默默闭上嘴，外表一如既往冷淡酷雅，即使心已经开始湿。

        于是伸到半截的手了一个九十度转弯，把糖放到了自己嘴里。

        “哪吒你要是没有照片，一会我给你拍。”开叶友善地对哪吒说。

        “这张，阳人给我画的墨动画截图。这张，电影海报，这张是同人创作。看看，这张飒英姿，这张帅气迷人，这张人至深，你们挑挑哪张能用？”哪吒边看边赞叹自己的盛世颜，同时夸上两句小凡人真能画。

        几个人一直闹闹腾腾的，直到来取件的亡魂逐渐多起来这才消停。

        “白哥，我和开叶上回已经拍了多的了，一会再拍拍就发给你。”池迟言归正传，假装自己真的是脸一都没红，一直在严肃认真理正事的样。

        哪吒却谁都没搭理，只是珠转了转。提日创意原因死亡大奖赛，他突然意识到和他池迟是敌对关系来着。池迟和开叶是合作关系，所以这照片……

        黑无常刚要张嘴就被白无常瞪了一，顿时不说话了，也不敢生气了。

        这创造灵，怪不得叫万之灵呢。

        “哪吒池迟，你们照片这两天要么发给我要么自己上传一预系统哦，过几天就要开始投票了。”白无常习惯拿起一颗糖就想往黑无常嘴里，到一半才想起来他还在生气。

        白无常还没说话，黑无常先开了，“哪吒，人家要的是真实照片，你这都是p。是不是真的得让杨戬查查，你有没有照骗的前科。”

        “对！就是你！”

        一张嘴就是迁怒，惹了另一半生气的人此时逮上谁，都是那个人倒霉，惹谁不好惹这个伶牙俐嘴。也就是现在白无常还没把场退，不然哪吒都得缺条。

        一桩一桩，一件一件都在生死簿上记着，在三生石上刻着呢，所以他从小到大都一心向善，从不坏事。

        “比你，现在发张你的照片都得被人骂，这叫发鬼图懂不？”哪吒才不受气，该怼就怼。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为什么小白晚上自己允许他同床共枕，早上又接着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