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为难。

        “是吗？”楚黎轻声：“好让人羡慕。”

        明明看了遗书，知自己「有病」，却因为固有认知没想到有一种疾病会让自己失去意识而放松警惕……但这事儿不能说，楚黎只能避重就轻。

        景白渊渟握着楚黎的手半晌，实话实说：“我不太明白。”

        景白渊渟却摇：“基因的信息素紊乱症之所以困扰病患，正是因为它病症的不可控，很多病人在药生效期间都会意外发作……这不光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也是你边人、家人的责任。”

        “你……”景白渊渟握紧楚黎的肩，觉得这一番话里有些矛盾的地方，但看楚黎低垂着眸，虽然不如一开始那样，全埋在他。但也是低垂眸，不想看人的模样，就把问题又咽了回去。

        他如实说来：“我父母很好，母亲改嫁是迫不得已……要不是……她也许就跟随父亲去了。”

        景白渊渟忍不住叹气，又抱紧他两分，再次：“对不起，当时我要是清醒一，送你去医院……”

        楚黎却又一把抓住他的手，闷声：“是我活该。我明明……”

父母也不太好，他们把我送到医院，却从来不来看望我，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度过秋冬夏，又见过这样的事……我真的害怕。”

        他既担心自己辜负，成了那死女孩的罪人，又担心自己一味付，成了被死的傻。

        如果在外面遇到意外发的omega，却没有送对方去医院而是借机标记，那十有八九，便是这alpha故意的。

        omega在外发，alpha嗅闻到信息素味，也不会上被勾失去神智，他们只有在封闭狭窄的地方，跟omega关在一起超过四个小时之后，才会被带同样的发期。

        凡事的第一印象对人一生影响至关重要，这也是为什么父母在孩人生中承担重要角的原因，楚黎十五岁第一次直面，便是个悲剧结尾，再加上父母不合，让他对这件事产生恐惧。

        也就是说，即使是在封闭的室，alpha也有至少四个小时的时间反应。

        再加上两人相识特殊，没有时间一步一步来，说是愿意尝试跟他相……说到底，也是被势所迫。

        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回再说。

        “是我忘了注抑制剂。”

        这也是ao矛盾最深的地方，常常有侣或者非侣，因为这种问题发生争吵。

        景白渊渟嘴上说着不太明白，心里却是清楚的。

        景白渊渟纯粹是因为自己当时状态不佳，浑浑噩噩，在变猫的边缘徘徊——事实上标记了楚黎后，他也上变成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