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成：“……”

        两人都还很困，可更好奇，不知叔叔以这样怪异的姿势凑近阿姨是要什么。

        柏盈累都累了，现在就是满汉全席摆在她面前，她都提不起胃跟兴致来，“不用了，快送他们回去吧，上天都要黑了。”

        “你们可以继续睡，到家后再叫你们。”

        寒桥也眨了眨睛。

        车门关上，柏盈还没走远，车后座的两个小孩就咯咯笑了起来，都以为自己骗过了柏盈，很有成就。

        …

        星竹眨了眨睛。

        柏盈走后，蒋墨成的又开始疼了起来，因为可以预想到，接来一路他都要被噪音反复折磨。

        蒋墨成把侄侄女往家里一送，连杯茶都不想喝，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车就溜了。今天一天不止柏盈觉得累，他也累，吵得他在回程的路上耳旁似乎还萦绕着那叽叽喳喳跟麻雀似的声音。

        “特别特别特别喜。”她说，“星竹很漂亮，寒桥很帅气，都是特别可的小朋友。”

        蒋墨成了：“好。等还想吃什么？”

        “嗯。”蒋墨成若无其事地说，“到了，你先回去休息，我送了他们很快回来。”

        “啊对了――”柏盈眉弯弯，“记得告诉他们，我很喜他们。”

        只是在主楼时，寒桥悄声问：“那叔叔，次是什么时候呢？”

        至少车时，星竹跟寒桥已经挨个过来跟他拉了钩。

对上侄侄女的两双睛，他们似乎是有些不太舒服，所以暂时醒了一，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本应该几秒再次睡，可谁叫，他们看到了叔叔缓缓靠近副驾驶座。

        她扭看了一还睡着的俩小孩，刻意放轻动作解开安全带，轻手轻脚地推开车门，用很轻的声音说：“现在就不叫醒他们了，等你记得替我跟他们说声再见。”

        “好。”

        蒋墨成说：“等着，别急。”

        忽悠两个孩很容易。

        蒋墨成：“……”

        蒋墨成推了推柏盈，柏盈睁开了睛，依然一脸困倦，迷糊地看向窗外，发现是熟的地方，这才恢复了一些清明，“到了？”

        叔叔教的另一堂课，可以相信月亮上有嫦娥和玉兔，也可以相信天上有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但不能相信别人的这张嘴。

        被叔叔这样危险而严肃凝视，不愧是龙凤胎，有着心灵应，两个人立刻闭上了睛，闭得紧紧的，睫都在颤抖，小手也攥成拳，看起来很努力。

        一屋，柏盈正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抱怨：“你快回隔看

        本来小孩的睡眠质量好，被吵醒了再睡着也不是难事，前提是没有他们关心好奇的事。星竹坐在后面，很大胆地问：“叔叔，你刚刚是不是想亲她？”

        两个大人早就看清了他们的把戏，都不拆穿。

        柏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好哦。”

        想去动园，当然也是有条件的，这是叔叔教给侄侄女的一堂课，他慢条斯理地说：“那有些事就得忘了。”

        只是快到蒋宅时，他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以商量的吻说：“你们次还想不想去动园？”

        蒋墨成听她故意着嗓讲话，就知她已经看来侄侄女在装睡，所以这些话是对两个孩说的。

        次是什么时候？他怎么知，不过大概二十年后吧。

        他有生以来就没有这样尴尬过。

        “醒醒。”

        星竹跟寒桥如捣蒜，声音洪亮地回答：“想！”

        到了锦棠苑，把车锁好，上楼，拿钥匙开了门。

        他一路上都没说话，不两个小的怎么问，他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