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听到脚步声回，孔知晚靠在红木门，西装袖挽到小臂，漂亮的小臂正半环着一打表格：“有事？”

        “而且刚才开会，你提前溜走，恐怕没听到，”孔知晚似乎笑了一，翻起旧账，“校长特意留几名班任问了社团实践的况，我恰巧带了表，就给他过目了，包括你那张选了化学实验组的申请表。”

        “我自己没长手，不会选别的？”

        “化学竞赛社最初定的指导老师的确是我，不过后来换人了，”孔知晚慢条斯理地笑了一，“申请都交了，不开有浪费。”

        “我不是吓大的，”石漫深觉被挑衅了，她才不想看孔知晚得意，转就走，“去就去，不就是校长么。”

        石漫看她笑得云淡风轻就气不打一来，她垂死挣扎：“我就不能什么都不选，咸鱼躺平吗？”

        “……你别和我装傻，”石漫冷笑，“篡改学生的申请表，校规只规范学生，不规范老师是吧？”

        孔知晚继续：“而小组一般都是留给搞竞赛的学生，只有几个同科的其他小组，门槛低一些，就是老师开着玩的。”

        “除了化学实验组，其他都满员了。”孔知晚见她不信，“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近几年上面重视学习外的兴趣开拓，激发学生的多项才能，已经实行两年左右了。除去三.退社专注学习，学校鼓励所有学生参加社团，会留实践结课报告，你可以当成选修课来看。”

        “那我选数学，”石漫立刻，“实在不行理生也行。”

        她那双总藏在镜片后的冷锐眸，莫名有无辜的意思：“你有意见，可以去找他。”

        “‘不就是校长’，”孔知晚笑意深了一些，“你要报到的时候，吕主任特意嘱咐我，多多照顾你，看来我的新学生的确不简单，校长也得给你几分薄面……石漫，我和你在乌城相知相识这么久，还从未听你说过有这样的人脉啊，同桌？”

        孔知晚轻巧地取走，坐回位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什么问题？”

        孔知晚指尖着纸张，在桌面上轻轻一推：“上面写得很清楚，你选的社团满员了。”

        石漫听她的意思：“……开着玩，你这么闲？”

        “没有特殊况都得参加，很多学生一就完了，但你是转校生，还不是转三，规则如此，没有办法。”

        “你心好像不错，”石漫一把走最上面那张她的申请表，手腕一振，竖到孔知晚的面前，“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术社音乐社这类大社团，每年都是爆满的状态，其他社被退而求其次，也能填满，剩就是各学科的社团和小组，社团相较来说轻松，好混，于是只剩各科老师亲自带的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