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些狐疑地瞄向孔知晚，这么简单就放过了？她还以为孔老师要一番刺探，直接掀了那菜鸟摇摇坠的鸡甲。

        可惜被突袭般临时上岗的李先生顾不上她们，他气若游丝：“我、我今天恐怕……”

        她其实知说的话要惹石漫生气。

        “……好、好的。”“那么当面再聊，午见。”孔知晚礼貌地挂断电话，却是对石漫笑了笑。

        受到孔知晚刮人似的神，石漫在她忍无可忍之前，立刻松手，动似的，灰溜溜地桌面。

        石漫双手叠在前，十分无辜地看着她，一脸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引导了那么多旧事，不惜惹恼了她，就为了看石漫陷回忆所以毫无防备的况，最真实的反应。

        “那就午五半吧，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孔知晚假装没听到他的抗拒，平和又不容置疑地定时间，李临杰这辈最怕势的人，明着暗着他都招架不了，瞬间就跪了。

        好一会儿，对面谨慎地回答：“……能问一，是什么事吗？”

        孔知晚删除了提前设好的铃声，摩挲着屏幕左上角唯一的裂痕。

        石漫深觉被挑衅，愤然离去。

        电话里外一起被骂的两人：“……”

        “……石漫，”脾气大话还多的老师沉声，“我还在你前呢。”

        石漫忍住扶额的冲动，还能指望他啥。

        “李先生是吧。”孔知晚似乎沉了一气，她又警告了石漫一，稳稳当当地表明来意，“你好，我是石漫的班主任，请问你午有时间吗？关于石漫的事，需要和您聊一。”

        等闹人的猫走了，孔知晚才觉午间的阳光更恼人，她不适地眯了眯，拉上窗帘，挡住晃的光，静静坐在座位里。

        石漫瞪大睛：“你别瞎说！”

        重落地的声音第二次传来。

我老师脾气大，话还多，哥你这嘴不招人喜，少说，别惹她生气！”

        然后她从最底上锁的屉里，取一旧手机，是许多年前就被淘汰的型号，但仍然整洁，就是有一个不太完的缺陷。

        “也不是什么大事――纪律松散，私带手机，以及打架，准确来说，是她一个人围殴了一群人，当然，事本比较复杂，当面详谈比较好。”

        昏暗的环境给了她些久违的放松，她摘镜，了鼻梁。

        但孔知晚显然理解错了：“……还很不服教，她对我有不小的意见。”

        但她也有在意的地方。

        那边又沉默来，石漫估计那货脑乱成了浆糊，她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