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将解咒缩孔知晚的咒毒，从表面已经看不来了，顺便检查了石漫，除了咒，喂了药。

        说起来，上次的薄荷味也……

        她想起方静开玩笑地说，暂时把石漫托付给她，可能不只是玩笑。

        石漫特意避开孔知晚的神：“祖上有天蓬元帅的血统，好吃懒起来是比较累人，辛苦孔老师。”

        她嘱咐她们一周来看一趟，石漫却一改往常一躲躲她一年的作态，巴不得在方静家隔买套房，拉着孔知晚三餐定打卡。

        但就是如此，她才止不住地愤怒。

        孔知晚一顿，那是重逢第一面时，她用钢笔在石漫的锁骨，留了之的咒令，在没收石漫的手机后，又将咒令改到手机里，没留痕迹。

        石漫一呆，上次？

        随后她反应过来：“什么抱来？”

        方静左右看她俩，笑意就没去：“小漫不必着急，既然这么条线交织在一起，很可能是一份因果的秘密，这毒看着瘆人，但除了生得见非常的能力，目前还没发现其他的危害，比起毒，更像是‘线’。”

—寄宿于蛇像的妖鬼，是相柳？”

        方静剩的话没说，但石漫读懂了——比起害孔知晚，这戒指更像非常世界的场券，为了拉孔知晚局。

        她悲哀地想，泯灭人的禁烟令已经渗透到组织的各个隙，甚至连编外人员都不放过。

        但她没有完全否认，默默将这记在心里。

        攀爬，晕眩，拉住她的救命稻草，落温凉的怀抱，唇齿间薄荷味的血腥，以及，缠绵的深吻。

        “你很轻。”孔知晚说，“该多吃。”

        想是这么想，但很快就移开了注意力，这次是菠萝味，但她还是喜一开始的白桃味。

        离开时，孔知晚和方静默契地对视一，在要收回视线时，方静背着石漫，淡淡地指向锁骨的位置，莞尔一笑。

        “啊呀，你不记得了？”方静笑眯眯地说，“也是，你当时昏睡得那么死，小晚一路抱着你地门。”

        不用交换，她也会的。她想。

        但还是没逃过巫医之首的睛。

        她看向路边的小卖，刚开，就被了一颗糖球，堵住烟草对她的诱惑。

        等红灯的时候，石漫透过窗，看到一个上班族躲在角落烟，满刚被训完的郁闷，她的烟瘾又死灰复燃。

        队里忙前忙后，没有载漫的顺班车，于是孔知晚再次承担起她的专属司机。

        是替她保守秘密的交换。

        “这戒指和我一个地方来，祭祀差成了，满坟场都是相柳的气息——姑且这么叫祂，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