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漫好像被吓到了，“嚯”了声：“也不用这么说，我怎么没看来？”

        果然，石漫底的笑意散了些，沉来成了一片雾青的霭：“自己的戏还是得自己唱，这么多人向上望，等着看我的结局呢。”

        不，倒不如说,和再往日一些的往日重合了,那些沉甸甸的无可诉像被哪阵迷路的风散了,世无牵挂的懒散成了惬意，没了令人窒息着不敢靠近的压迫。

        石漫望了台上有荒唐的戏剧，目光透过念咏叹调的学生,落到了更远的地方，柔了几分：“台看别人演原来是这种觉。”

        “你的话，不稀奇。”孔知晚淡淡的，“但你逞英雄，恐怕一个人砸不了。”

        石漫：“你当时还不太愿意。”

        礼堂剧幕之,观众席像是盈盈月亮的侧面，只能借到一沉沉的光，落着仓皇的蓝白,孔知晚侧,好了只见石漫轮廓的准备,但却对上一双弯起的笑。

        石漫扬起眉梢：“还是公主和女巫更，你觉得呢，女巫小？”！

花就是我私自带来的，父王要是怪罪，你不得把我卖了？”

        她心，黑暗令她放松，也令她过于放松了，有过了。

        “也不是什么都抢。”孔知晚也跟着有了笑意，“就你一个。”

        孔知晚终于确定了，今天的石漫与往日不同。

        孔知晚听她的得意，瞥她：“你指导的？”

        第98章  前缀

        石漫笑,竟有几分稚气：“公主的角是我抢来的，你没记恨我吧？”

        孔知晚旁边的空座坐一个人，也跟着笑了，随后随意地往靠背里一倒，在无人注意的黑暗里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女巫的角更适合我。”孔知晚一错不错地看她，“无论人设还是格，我的确是会取豪夺的人。”

        童话秒变无厘喜剧，满堂大笑起来。

        察觉到握着她的手收紧，她才知失言，又开玩笑：“也不怕我砸了台。”

        孔知晚听她要笑不笑，好似调侃，却莫名觉得这瞎指挥别人的看客在失落，她垂睛：“那便在台，不上去了。”

        知她还有半句，石漫看过来，孔知晚冷惯了，都是黑，但那双睛比她的深，却着最安静的黑暗，将她温柔地裹了去：“我便遂自荐了……你不同意也没用，我是买卖。”

        “是你太惊世骇俗。”孔知晚微顿，“也太不正经。”

        已经快有十年的光景，孔知晚从阴郁的少女长成了冷艳的女人,石漫却被光阴格外似的,永远是少女的模样,那双古灵怪的睛破开时间的迷雾，直直地望过来,轻快得令她有些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