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知晚甩开向无德，再次对准杨梦玉，但被乍起的封咒阻止，杨梦玉兀地晕倒，神还停留在狰狞，把“同归于尽”写在脸上。

        孔知晚利落收枪，提着清冷的青灯。

，像被非常世界“吐”去了，贵气被狼狈冲散，不顾一切要掏他的，将那簇鬼火夺回来，证实了他的想法。

        孔知晚收复第一批鬼火，另一半飞去墓园，钻向执铃和向无德的。

        明明早该散去，随时要散去，残的亡魂，但就是奇迹般维持住了。

        “他的心上人是谁？”

        “守好她的魂。”方静轻声。

        “不知。”方静说，“你在地见过那位心上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地里在什么？”

        杨梦玉藏在九连环背后，将蛇塔里的残魂镜像唤去墓园的鬼火里，孔知晚为引她，可能对小铃手。

        她眯了眯睛，方静的影慢慢走墓园。

        红盖忽然燃起一角，青灯，金丝凤凰脱线，血布染羽翼，活灵活现地飞鬼火，围绕在残魂四周，神兽亲自守护。

        孔知晚低，她既没有杨梦玉的灵之力，也没有石漫穿破非常的五，但大概因为她是转世，她能看到那簇魂。

        “红盖在，是成亲当晚，但没等到新郎官。”孔知晚顺着方静的话，将地当时的场景、和女鬼的相遇又想了一遍，忽然一顿，“……蜡烛。”

        “红盖在你那？那是将军心上人的遗，罩住青灯，魂魄就不会散。”方静莞尔，“石漫将青灯给你，又将红盖送到你面前，这是她的意思，你不信我，总该信她。”

        孔知晚沉默片刻，依言将红盖罩住青灯。

        她无视倒地的杨梦玉，和一直注视她的孔知晚，轻轻俯，温柔的咒令覆盖向无德和向执铃，将两个倒霉的命救回来。

        地诡事连连，哪有正常的事。

        于是她将选择了向无德的鬼火――向无德是孔知晚和石漫的人。

        孔知晚冷漠地一举挑起向无德，避开杨梦玉的咒令，向无德因重力被刺得更深。

        “就没有不奇怪的地方。”

        就像向执铃作为掌铃人，特殊时刻，可以被允许调用盘蛇铃，杨梦玉作为执灯人，也可以唤一次青灯残魂，这是对守护者的恩准。

        “他的魂就是我的魂。”孔知晚问，“我，合二为一就不会散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孔知晚的长枪无地迎上，用力一刺，残魂镜像应声碎裂，“真实尚且可以被杀，何况你手虚假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