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顾言要问的是什么，但他永远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他说的话，只会把两个人都伤的血模糊。

        庄念一直都觉得自己对顾言的心思隐藏的很好，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如果真的放了，就该对那个从小照顾他的大男孩说一声谢谢或者对不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带刺。

        果然。

        如果顾言说些别的，哪怕是还怨他甚至恨他，他都可以一笑带过。

        顾言轻轻笑了一声，将他面前的排切好和庄念对换，轻描淡写的说，“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庄念原本就轻浅的呼凝滞。

        顾言垂着，手臂小幅度的摆动切一块，却没有吃，放刀叉看了过来，“回答我的问题。”

        顾言端起红酒杯轻轻撞在庄念的杯上，“这几天辛苦了，庄医生。”

        从他和顾言重逢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过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话。

        庄念的脊背微微一僵，垂了眸，“当然。”

        都漂亮，但庄念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玻璃窗上映着的另一个人的影上面。

        “还说的过去。”顾言了嘴，轻笑一声，“刚被你甩了的那一阵，差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明明那个人现在就在前。

        “嗯。”顾言说，“真觉得对不起的话，那就补偿我吧。”

        “顾言。”庄念看了一窗外，自顾自的说着，“小时候你真的给了我很多，你像小太阳一样将我的生活照的温又灿烂。”

        庄念咬了咬唇。

        他转看向顾言，睛弯了弯，“那是谁都取代不了的时光，所以无论我们后来变成什么样，我都激那时候的你。”

只红玫瑰错落着依偎在一起。

        第三十七章

        他了右手边的叉，睛有些发酸，“你呢。”

        他端起杯喝了一小，柠檬和蜂蜜的酸甜立即化在腔里，和他现在的心境倒是奇的搭，于是又多喝了几。

        庄念稳了稳呼，笑的有些苍白，半阖着的底蒙了层汽，“对不起。”

        庄念眨了眨，抬看向顾言，“怎么补偿？”

        不是冷嘲讽，就是言语相激。

        他们这些天一直都算默契，顾言突然又去碰陈年旧痛，让庄念有些措手不及。

        可顾言就这么坦诚的，把伤摊开来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种环境庄念其实觉得很不自在，但又怕那不自在只是因为对方是顾言，他不想表现的太。

        他们的座位靠着落地窗，外面是璀璨的都市夜景，一轮渐盈的月亮悬在。

        “应该的，我拿了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