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念所在的病房也换上了崭新的床单被罩。

        能用钱买来用的人，就是任何人都可以用的人。

        “那个小护士找到了吗？”顾言问。

        现在的顾言在所有人的里都是孤立无援的，他不能够也没理由能重新站起来。

        绕城速的车稀少，远只剩寥寥灯火，隔离带上的反光贴从前匆匆掠过，车除了时速的回响，听不见别的声音。

        没有人能从这样的打击里翻过来。

        顾言的始终偏向窗外，直的鼻梁在侧脸上打一片阴影，几何形状的明暗让他的棱角更加分明，“不了。”

        顾言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醒来又被一件件‘真相’接连重创，杨舒的两纸协议完全可以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稻草。

        夏青川在别的地方无法睡眠状态，顾言凌晨三多走病房时他正带着金丝框镜，端着一沓很厚的文件研究。

        李哥摇了摇，“还没有，小顾，我怀疑她是不是被顾萧...”

        “他会那么蠢，留着把柄让我们抓？”李哥问。

        李哥从后视镜里看那个孤单的影。

        乍一看这里不像一间病房，更像一个家。

        李哥，“...”

        他有些好奇，支撑他的是什么？

        其实顾萧不是蠢，他就是太狂妄，太自负了。

        “很晚了，要不要休息一晚再赶飞机回去？你才刚醒，应该多休息。”李哥问他。

        所以顾萧甚至会觉得他不用为自己善后，没有人可以成为他的对手。

        听到开门声，他偏看了顾言一，视线重新落回纸张上，“都理完了？”

        他总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他忘了，有钱的不止他一个。

        他只知，顾言的父亲走了，他的母亲不要他了，他九死一生，醒来没有听到过一句安，只有铺天盖地的怨怼和不应该由他背负的指责。

        可这个年轻人依旧将脊背的笔直，没有崩溃也没有落寞。

        顾言轻轻碾动指尖，没什么表的反问回去，“他不蠢吗？”

        顾言和他的儿也不过相差两岁，他的儿每天光是应付职场就压力大的叫苦连天，他无法想象后的年轻人醒来之后都承受了些什么，又如何纾解。

        “差不多。”顾言在门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他走之前让助理买了家居服和拖鞋，整间病房的地面都铺上了绒地毯。

        “灭吗？”顾言嗤笑一声，“不会，去临市顾萧的私人会所查，那姑娘长得不错，没玩够的他怎么舍得灭？”

        他说，“还有人在等我回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