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手落在对方后脑，突然仰起颈，眉蹙起来，在弹动的琴音中发一声低低的喟叹。

        许多事不能细想，想多了筋骨的疼。

        舒曼曾用‘万事都在有机的混沌生命中存在着’来评介这首曲。

        酒劲儿本就没过，上和直打架，还不忘敞开门喊了一声，“碗我明早刷，你待会要睡在我旁边。”

        可现在气氛摆在这，贪图的都在桌上，他们这顿饭吃的注定是没看。

        一句话说来，他的脸烧的更红，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骑坐在顾言上，额磕在对方肩膀上，低低的说，“吞去了。”

        顾言听见动静从厨房探，手上还沾着泡沫，哄着，“知了，睡吧。”

        庄念在他肩膀上转了转脑袋，累了。

        “抱你去漱？”他轻声问。

        音箱旁边的架上留声机缓缓转着，如果庄念还记得，就能听那张黑胶唱片是去年生日他送给顾言的。

        就这么坐在一张椅上抱着，谁也没说话，顾言的手在他背上一一捋顺着。

        这不怪顾言，庄念也确实太能藏了，心意和病都藏了七年，监听也被他藏了七年。

        “谁榨谁？”顾言挑着唇逗他。

        又抱了一会，估摸着睡着了顾言才将人送回房间。

        舒伯特的《g大调第十八号钢琴奏鸣曲》d.894。

        穿着正装睡觉不舒服，顾言抬手帮庄念解衬衫，解到一半庄念又突然醒过来，双宽了些，有些惊慌的摸了摸。

跟他藏着事。

        顾言，“...”

        顾言冲他挑了挑眉，庄念眨了两次睛，笑的迷迷糊糊，“我自己换吧，再这样去今晚要被榨了。”

        庄念的脸和耳都发红，神带着迷茫，需掩着唇无辜的盯着顾言，半响才喃一句，“...没有了。”

        “吐来。”他迅速动椅向后退开一块，把庄念从地上托抱起来。

        像只餍足的猫。

        随着乐章的推，曲调从轻缓柔到烈蓬。

        庄念酒量一直都不好，一杯长岛冰茶就够睡一晚上好觉，这会舒服的息发，抵在唇上的手垂去，就这么倒在顾言的肩膀上睡着了。

        该的都差不多了，这会矜持也太晚了。

        这些话清醒的庄念是绝对说不来的，对比之也就格外可。

        刚才那么，这会换衣服却不让人看了，推着顾言去他才换了套睡衣。

        “我榨你。”庄念嘿嘿笑，带着醉态多了孩气，“顺便把自己榨。”

        前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