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们虽然有过几次枪走火，但都没有到坦诚相见的那一步。

        冬天太冷了，顾言允许段瑞珊不去上幼儿园，可他并不知这个小丫还有来趴门的习惯，否则抱着电毯也要把人拎起来送到学校里去。

        “哥，我昨晚来趴门儿了，听见里面有声音。”段瑞珊站了一会觉得累，缩在墙角蹲着往门上看，“哥哥们是不是打架了呀？”

        从庄念醒过来那天开始，从得知过去的记忆会刺激到庄念让他重新沉睡的时候开始，这件事顾言每天都在，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昨晚又了噩梦，今早睁开睛就忍不了了，穿着睡衣睡就来门铃，手里拎着个话本，是昨晚画的爸爸。

        同样应该存在的疤，手腕上有一，也有一，一个是他年轻时自己留的和庄念手腕上的一模一样，另一个是当年刀刃刺去时留的。

        顾思念说没有，小手却不自觉紧了画本。

        庄念是个医生，这些东西平日里还藏得住，真了就瞒不了了。

        庄念再昏迷一次，他受不住。

        “哥你早上怎么哭了，你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呀。”段瑞珊问。

        那里本该有疤，是当年在度假村他和庄念跌到断崖面被支翘起的木棍刺穿留的。

        夏青川不止一次说过，庄念不愿意想起过去的事，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顾言已经死了，因为他而死的。

        “我不乱动，不看你，也不说话...可”

        那天在沙发上，光是碰到他腰上的疤都让庄念脊背冷汗涔涔，他不可能再因为自己的望去冒险。

        棉袜曾在肤上，撩起一团灼的火。

        现在都看不到，是因为他一直用仿真肤贴着，每次洗完澡之后都会用新的替换上。

        “别推开我。”庄念用双环住他的腰，将人向前带了一步，“无论因为什么，我都很难过。”

        他那么聪明，虽然仍然不清顾言拒绝他真正的理由是什么，但手被绑着就是不让摸，睛被遮着就是不让看，于是乖顺的诱导着：

        顾思念放寒假了，被嘱咐过不能去打扰哥哥和小庄哥哥，但好几天没见着了，实在想的紧。

        段瑞珊穿着连卡丘睡衣着睛跟在后面。

的灯光依旧昏暗，顾言刚洗过澡，背上还挂着冷，珠顺着肩膀去，落在后腰上。

        一句完整的话没能说，顾言的和手指突然用力，庄念蓦地扬起颈，猝不及防的了个破碎的音节。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上的疤，是他死过一次的证据。

        庄念张住那节手指，着。

        顾言的骤然起伏，拇指压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