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是透过许倾尘的，还是透过苏音的，她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都烂透了。

        “是骄傲的学生，还是骄傲的人？”苏音故意逗许倾尘。

        她们来到这个世界，承受过万般苦难，她们原本是要浪一世的，命运让她们遇见了。

        土地是丰饶的，海浪是清澈的，月亮是好的，文字是浪漫的。

        然后，她推开书店的门，示意苏音去。

        “老师，这家店…”

        直到现在，她们站在彼此边看这个世界――

        更奇怪的是，明明这里是那么破旧，她却不那么认为。

        苏音了许倾尘的手指，说：“老师，我知你有钱，但总有一天，我要凭我自己的本事，让你坐上比凯迪拉克还要好的车。”

”

        苏音走去，许倾尘跟在她后说：“这家店原本是外祖母开的，她去世后，我有时间就会来店里坐会儿。”

        “原来是这样。”

        苏音恍然大悟，大概是因为她太幸福了吧，幸福到她的睛可以自动化世间一切陈旧残缺与腐朽。

        苏音一直盯着许倾尘傻笑，直到许倾尘用钥匙拧开门锁，笑没了，她傻了。

        许倾尘幸福的笑容，“好。”

        绿灯亮，她们同时迈步，走向路对面那家书店。

        不。

        除了许倾尘，除了和她十指相牵的许倾尘。

        苏音定：“老师，你就是我的开心快乐，我也不知我是不是让你骄傲的学生，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让你骄傲的人。”

        红灯亮时，她们停脚步，许倾尘说：“我希望我的每个学生都能有所成就，都能在他们所擅长的领域发光发，但是音音，你不仅是我的学生，更是我的人，对我而言，你的开心快乐才是最要紧的。”

        许倾尘羞笑，“都是。”

        普通的墙，普通的书架，普通的老钟。怎么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普普通通了。

        许倾尘中泛起一层薄光，当走到书店门时，她从衣兜掏两把钥匙，小声说：“已经是了。”

        她看向别――

        苏音又一盯住那幅画，真奇怪，无论她怎么盯，都觉不到这幅画是失去灵魂的。

        她们曾分别看过这个世界。

        苏音开玩笑说：“那我压力好大啊。”

        许倾尘顺手将另一把钥匙到苏音手里，“给，以后你可以随时自己来。”

        苏音很快否定这一想法。

        除了。

        苏音也笑，不过她的笑就没有许倾尘那么“唯”了，她嘴角都快咧到耳了。

        她死许倾尘这种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