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人：“官人们在这里，哪里有小的坐的理？我站着就是。”

        这一年多来，王宵猎基本是有钱就花去，至今没有存钱。现在看来，这钱花得值。

        到了跟前，行过了礼。王宵猎：“哥哥坐说话。”

倒还过得去。有羊，再养几只鸡，一年中总能吃几回。只要官府收粮不多，他们尚算温饱。如果再能有些赚钱的办法，就更好了。”

        王宵猎：“以前在家乡时，令郎有没有读过书？”

        除了有闲田，还有重要一，就是官府的支持。从贷粮种，到贷，到贷农，各种帮助农民的措施。多齐，才有农民的好日过。

        陈与义：“防御定了一亩三斗粮，不许有任何折扣，百姓皆深受其惠。附近闲田又足，只要开上三十亩田地，足够养活一家人。”

        农人：“小的姜约，本是密州信阳镇人氏。前几年有一个青州的亲戚，要贩枣到开封府，我便随他来到了中原。哪里知到了开封府，正碰到金人围城。我那亲戚死于乱军之中，我带着幼一路迁徒离。后来遇到浑家，一起南迁到这里，才安顿来。”

        第225章  天来了

        金军攻陷开封府，不知造成了多少家庭分崩离析。这个姜约，听他话的意思，应该是带着儿跟亲戚贩枣，就此落中原。青州枣是此时名品，每年都商人贩往京城。

        王宵猎：“这是你的家里，哪有主人不坐的事？且坐，坐才好说话。”

        说起此事，姜约便有些唏嘘。在密州的家里，他还有家庭，不知现在如何。这几年，金军与宋军在密州、潍州一带来回拉锯，不知有多少战事。信阳镇虽然偏远，也难免被战火波及。

        说了一会闲话，王宵猎指着姜二郎：“这几天住在村里，每日都见令郎被赶学堂。本以为他不好好学习，让人觉得可惜。后来问了先生，才知是令郎学得太快，现在有些尴尬。”

        王宵猎：“现在这孩只识一千五百个字，诗书、兵略一概不知。要

        王宵猎现在定的学制有非常多不合理的地方。孩童必须学三年识字，时间少了不行。这段时间的学习既没有毕业考试，也没有升学机制，仅仅是让百姓认些字而已。像姜二郎这样，学得格外好的，也没有路。要改变这种局面，是需要钱的，王宵猎没有钱。

        几个人说着闲话。没有多久，就有一个中年农民肩上扛着犁，卷着，跟在牵的姜二郎后急急赶回家来。一了家门，忙向王宵猎等人行礼。

        那农人声得罪，放犁，急急去洗上。把上洗了，又回屋换了一衣裳，才又走来。

        说起此事，姜约有些无奈：“官人说的是。此事我们也没有办法。若以前在信阳镇时，还可以给他请他先生，教些诗书。现在诸事艰难，周围也没有读书人，再者我们也请不起，就只能这样耗着了。”

        王宵猎：“哥哥先去收拾，我们一会说些闲话。”

        姜约了，看看姜二郎。：“官人，学手艺又有什么用？既然是有军校，自然要让孩军校去学。学得好了，也能得个前程。”

        农人坐，王宵猎听他音不似中原人氏，便问起了他的家世。

        姜约：“我们是平常的种田人家，二郎自小到大都没有读过。再者二郎自小听话，农田里什么事学起来都快，五六岁便随我田。倒是有一段时间，村里一大人家请了个私塾，二郎时常到他家门，站在那里听讲。也持了两三个月。不过后来也没再提起。”

        想了又想，王宵猎：“这个孩既然能学得这么快，必有跟平常人不一样的地方。这样吧，我写书一封，让他到邓州去谋一个前程。现在邓州有两个学校。一个是军校，培养军官。现在的军官跟以前不同了，需要校学习，学好了才能分到军中去。还有一个是学知识的学校，还没有想好名字。在里面要学书算等各种知识，学得好了，官方的工场等地方都有工。要学什么，还看你们。”

        王宵猎看了看一边的姜二郎，心里也觉得奇怪。若自己不办学堂，这个少年善不善于学习，有多善于学习，不会被人知。可能他的人生就跟其他人一样，长大了跟着父母种田，娶个浑家，平平淡淡过一生。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像姜二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