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边的崔青：“你去知会大营，让他们准备猪和酒。今天与金军短兵相接的将士，晚上吃大包，每人一碗酒！金军虽然攻势依然不停，我军也没有溃败的迹象，今天当无事了。”

        双方命相拼，往往会使全力，极短的时间就筋疲力尽。以前不是宋军，还是辽军，还是西北的夏军，短时间就分胜负。不只是士卒不够忍，还因为很快力竭。金军打破了这个规律，攻时可以从早到晚，毫不停歇。

        亲兵应诺，快步去了。

        金军的战术变化不大，就是集中兵力于一，不断冲锋。这种打法没有什么稀奇，不过被金军发挥到了极致。一队接一队，从早到晚，连绵不绝。防守方如果不能有效轮换，铁人也被金军冲垮了。

        替换了前方士卒，魏阳命曹玉带队撤回阵中。金军却是不放。紧紧追着曹玉，直向宋军阵中冲来。

        王宵猎：“现在金军就在面前，有什么不可能！参议，对于金军战力，以前传说很多，人人都可以说许多来。今天到了面前，怎么就觉得奇怪了。”

        王宵猎：“一会我到魏阳军中，劳将士。今天厮杀太过激烈，许多没有经过战阵的将士，有些支持不住了。这个时候，不能够忽视了他们。”

        曹玉无奈，带着五百士卒撤向旁边的薛成军阵。有薛成派兵保护，才安全地撤了回来。

        魏阳看了看自己上着的七八枝箭，轻了一气。今天就像噩梦一样，从早到晚，金军认准了自己所，攻一直没有停歇。此时阵前尸横遍野，也不知死了多少人。

        其实金军的攻并不猛烈，动作也不大。大多就是士卒穿重甲，把防御力提到最，而后就是不一切地向前冲。加上严酷的军法，不许回顾，只许向前，不许后退。这种阵地攻，只要防守方的士气不崩，大多都是被金军磨死。

的阵前，魏阳倒了一凉气。仅这一会功夫，阵前就已经尸积如山。金军是在踩着自己人的尸攻，宋军同样也在踩着自己人的尸防守。双方打在一起看不来，前军一撤，才发现他们已经损失了约五分之一的士卒。

        曹玉摇了摇：“金人不可以常理揣度！常听说金人攻可以自早到晚，若真的如此，我们当早准备。全军要及时轮换，保持力。”

        陈与义听了连连：“防御说的是。午的时候我就看见，魏阳军中有人脸惨白，在那里摇摇晃晃。想来战事太过惨烈，有些受不了。”

        王宵猎对亲兵：“命薛成，全军撤回军营之后，由他率本打扫战场。我方阵亡士卒的尸收集到一，伤者请军医治疗。金军的尸收集一，清人数，明战利品后，放火烧掉。”

        曹玉了。金军不退，也只能如此。

        魏阳咬牙：“不信金兵是铁打的！打上几场，难不会力竭！”

        王宵猎淡淡地：“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更何况是跟金军打。参议，今天见到的就是此时世上最能攻的军队了。如果我们的军队防住，可以说这一年多练兵有成！”

        不知不觉，太阳到了上，天气了起来。

        魏阳：“阵前轮换哪里那么容易！副统制，此事只有我们轮番击。这样吧，半个时辰后，我再带五百士卒阵攻，你在阵中主持大局，把前方的士卒轮换回来！”

        王宵猎对陈与义：“今天大战一场，晚上要召集众将议事。打了一天，总有话说。不意外明天依然是大战，我们要比今天好才行。”

        陈与义看金军依然死战不退，不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自凌晨到现在，已经两三个时辰，金军依然没有收兵的迹象。而且看他们攻的士卒，也没有轮换。这如何可能？”

        见王宵猎神平静，陈与义：“阵前尸积如山，不知死了多少人。防御神如常，非常人也！”

        安全撤回阵中，曹玉长了一气。到了魏阳边，：“看攻的金军，一队接着一队像海浪般连绵不绝。我看他们攻不利，并不撤回大阵。而是略微后退重新整队，接着再攻来。这个样，金军大阵中有士卒不断派，我们面前金兵就会越来越多，如何使得！”

        第239章  血战之后

        陈与义称是。

        太阳趴在了西边的山上，金军才鸣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