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铜版

        想起昨天午见到的那袭湖绿长裙，心中不由暗暗叹了气。直到现在，王宵猎都不知那人的名字，也不知以后会不会见到。心中不由惆怅。以后见到，会不会还有这种觉？若是没有，可能自己再也找不到了。就像梦一样，过后无痕。

        王宵猎心中一动。在鹿门寺里，李唐就提过这个林娘，现在又提，看来是非常喜。问：“这个林娘不知是哪里人氏？家里是什么的？”

        到了第三日，曾惇与李唐等人一起到了襄阳，拜见王宵猎。王宵猎让曾惇到襄阳府事，由陈求安排。一个月二十贯钱，够他养家糊。李唐和李迪两人则被叫到书房，王宵猎有事要问。

        不给度牒，是王宵猎希望控制宗教规模，同时对卖度牒不齿。现在又给十，是王宵猎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佛教在中国传统久远，一时想彻底废掉不可能。

        回到衙门，王宵猎吩咐陈求，准备法事。并送去了十度牒，让他交给鹿门寺。作为襄阳最大的寺庙，一年收十个僧人，也不过分。鹿门寺除了是佛家胜地，还有其他一些职能。

        李唐虚坐。拱手：“在在画院多年，举凡山、人，无一不。观察吩咐来，我们用心去画。若要好的，自然有好的画法。若是要急就章，也有用时短的画法。”

        到了午，看看路面有些了，王宵猎和陈与义山回襄阳府。曾惇一家和两位书画待诏，因为有家人，加之要收拾行礼，到了襄阳再去衙门相见。

        罗田是宋朝刻字工人聚集的地方，许多祖传刻字的人家。小孩从懂事起，便就学着刻字，练得好了游走天。这些刻字工人中许多不认识字，但不耽误他们刻得一手好字。

        王宵猎了：“此事我知。这一二年来，两淮动，许多刻字工人落他乡。我这里印了不少书，收留了许多蕲州罗田县的刻字工人。里面选了些手巧的人来，一直练习刻铜版。虽然刻得不容易，两年时间总有几个的。”

        李唐听了，行一礼：“如此多谢观察。”

        王宵猎：“以前朝廷印的太过简单，版式不一。一是容易被伪造，二是不利于使用。我想要心刻版，印些贯数统一的钱来，多用些年。”

        李唐笑：“会朝廷印了多次，版式都有，有什么难的。”

        王宵猎：“此时我也恰巧需要画师，正是你我愿。”

        让两人落座。王宵猎：“我这里有一件事，正要用到书画好的人。”

        李唐：“在鹿门寺的日，有一个随曾家南迁的林官人家的小娘，随我学画。我听她说，曾惇在衙门里谋一个差事，不在鹿门寺住了。那小娘天资聪颖，人又十分伶俐，一时有些舍不得。便与李迪商议，若衙门里有合适差事，我们也不在鹿门寺待了。”

        王宵猎：“我知。要的是你们画，另找人刻。你们画的好了，刻的人才能刻好。而且有你们在一边看着，刻的人用功，才能刻好。”

        王宵猎：“铜钱用铜，若是制大钱，通行于天的话，难免有人毁钱重铸。所以当五钱，当十钱其实都不合适。我想直接印在纸上，如会一般，作为大额钱数的凭据。现在想的有十钱、二十钱、五十钱等数。再向上还可以有百文、五百文，直到一贯足。这样的钱，数额必然不少，当要用铜版——”

        李唐看看李迪，连连摇：“官人，铜可是得多，如何刻得？有那么巧的手，世间也没有那么的刀，能在铜上画。我等画师，虽懂些篆刻的事，却并不通。”

在战乱之后，襄阳识货的人又不多，我们的画也难卖去。这些日，在寺里画些画，聊以度日。时间长了，还受寺中僧人讥讽，日其实难过。”

        王宵猎摇了摇：“我知。不过，现在的铜版是铸来的，太过糙。只要心灵手巧的人，只要有心，伪造不难。我说的铜版，是要刻来，跟画一样。”

        李唐笑：“现在的会，许多便就是用铜版印的。”

        听了这话，王宵猎：“待诏意如何？”

        了山，王宵猎转回看。雨后的鹿门山发郁郁葱葱，山门掩映在一片翠绿之中。山腰云雾缭绕，好似仙境一般。偶尔几只白鹭飞过，勾起一片思。

        王宵猎摇了摇：“书画一，我所知不多，不涉你们。这几年周围动，襄阳还算平安，市井繁荣。市井繁荣了，就显得钱少。是以我准备印些会，让民间使用。”

        王宵猎：“书画院的待诏，是这个时候天最好的画师了。你们愿意，自有职事给你们。虽不能大富大贵，总是吃穿不愁。”

        李唐哪里能想是什么样？想了一会，只好摇：“不知观察要印什么样的钱？”

        李唐想了又想。：“在鹿门寺的时候，林官人家里的小娘随我学画，也篆刻。若是观察用得着，可以唤这小娘前来帮忙。”

        李唐低想了许久，才：“观察所说，似乎可行。不过，刻版不是平常事，想在铜版上刻画又何其难也！不只是手巧，铜实在太，而画又细，只怕是难刻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