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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令也的指腹摸了摸我的巴，她像是一个想要得到糖果的小朋友，用气声那种虚弱但甜蜜的声音问我：“我厉害吗？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周令也的背上都是两指宽的伤。我不问，过往的经历让我能了解她的伤源自于带。

        她上的伤有的已经在结疤，有的还着新鲜的血痕：她是今天趁她妈带她去的时候跑来的。

        她的手瘦得只剩骨和，不再是白皙的，泛着淡淡的枯萎的黄。她用指腹掉我的泪，动作很轻柔，也很认真。

        她知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必须要成功，因此跑的时候什么也不顾，鞋掉了也没有回看一。

        事不合他们心意要挨打，不说话要挨打，说话也要挨打。

        因为前几天我们去的时候她表现很好，打发了那群大妈，所以她妈特许她在生日这天来一。

        周令也说后来她把自己变成木偶，只有在她妈妈提线的时候才动。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我带着大妈们去了，她始终没说话，直到她妈妈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机械式的开。

        但还是在打她。

        我没法呼，张大了嘴了好几气，“你发疯！你，你怎么不先想想你自己……”

        周令也的手摸到我的脸上。“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在窗等你。我知你终有一天会现在我的窗，你会说，我来救你啦，周令也。”

        我无法反驳。

        “如果他们不租那个房了，你去哪儿呀。”周令也的眉皱起来，话说的轻飘飘的，羽似的抚过我的心脏，“你肯定在等我回家。他们不租了，你被赶去也不会走的。你只会在门等我。”

        我给她买了药消毒，让她到裴南山的房间里脱掉衣服，用棉签细细地给她伤。

        如果房东带着别人来看房，我也不会允许，我会自己把房租来。如果她不租给我，我也会带着所有的东西在楼里安家。

        周令也的话是事实。

“让你继续住在那里。”

        “但是我知你一定会找到我。”

        第31章  画我

        “他们答应了。”

        “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你特别厉害。周令也，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看到你的那一天，我就知我猜对了。所以陆祺燃，我这一次从到尾都没有自杀。哪怕我抑郁症发作躺在床上，全都不听自己的控制，被辱骂被打得破血，哪怕我被我妈在里快要窒息，我都没有自杀。”

        周令也瘦去的血要养，受了的伤也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