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得很，加上车里有空调，乘客们在晃悠睡得七倒八歪。

        明月怔住，呼停滞了一瞬，她慌乱解释：“快，快到了，我想叫醒你。”

        何夕收回手，帮她把衣服放来，明月像只兔似的逃窜被窝，她脸颊微红，声音嗡嗡：“你门帮忙关灯，我要睡了。”

        她看着何夕安然睡的侧颜，不自觉地往前凑近，看着要亲上脸颊时，何夕睁开，直直地看着她。

        “睡觉前你记得把搽了，我把药放在床。”说完她又将床灯开了，在明月的目送了门。

        考后的暑假酷难当，此时又是午后，白花花的阳光倾洒到大地上，植被晒得蔫耷脑，燠无比。

        何夕率先开：“你知为什么这儿有座塔么？”

        明月哪里敢让她给自己大摩搽药，连忙说：“那里我自己能上药，就不用麻烦你了。”

        兴许是刚刚那个吻，两人间的氛围略微尴尬。

        何夕看着她，她半张脸都藏到被里，只留了两只睛咕噜噜地转，角还留有打哈欠溢的光。

        只是今晚这梦竟然恢复了正常，她总算恢复了自己的视角。

        何夕看着那块淤青一直蔓延到腰以，问：“除了腰，是不是大也有伤。”

        客车停在村委办门前的广场上，两人了车，前往缙云观旁边的白塔。

        她趴在那儿，看不见何夕的神，不过还是受到传来的力度放轻了些。

        晚上睡觉，何夕又梦了。

        这个时候两人还没破那层窗纸，何夕想，反正是在梦中，她放任心望疯狂滋长，所以她伸手，将退开的明月揽了过来。

        何夕垂着眸看她，目光落在樱粉的唇上，她的唇形很漂亮，唇珠凸起，像一朵绽开的花。

        梦中的觉也十分真实，柔温，那是她们的初吻。

        车厢中间，明月靠在何夕肩上，原本闭着的睁开了，她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甜甜地笑了起来。

        盘山公路上行着一辆农村客车，哼哧费力地向上爬着。

        在明月诧异的目光中，何夕俯，吻上了她的唇。

像是想要极力掩盖什么似的，她解释：“唔，就是那儿，有痛，你轻。”

        明月有些昏昏睡，她看了手机，已经了十来分钟，应该好了吧，打了个哈欠：“差不多了吧，我困了。”

        明月半个趴在她的上，仰诧异地看着她。

        两人携手来到白塔前，找了树荫坐。

        何夕没再说话，专心搓着腰。

        前往白塔只有一条小径，荒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