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兰微霜面前，谢缘君作揖：“陛，臣有要事禀报。”

        九思通传，宣了谢缘君面圣。

        谢缘君继续说：“昨日初九，万书阁年后开门……”

        如今年还没过去，选秀之事尚早，谢淮清既是想给谢照古添堵，也是不想答应得太快让谢照古生疑、觉得他态度不似平常。

        不过兰微霜把早朝外包去了，什么时候开朝对他的影响都不大。

        今夜是除夕，中其实有守岁的规矩，但兰微霜困了就要睡觉，没把这日特殊对待，连祭礼都能躲懒，更别提什么守岁。

        万书阁里，有专门负责誊抄书籍的小吏。这位常客曾询问过是否对外聘请能看会写的书生来这份活，因为万书阁属于皇家，所以谢缘君当时让人婉拒了对方想来抄书的打听。

        承恩殿只剩些微烛火，幔帐一落，兰微霜躺在床上就不受那烛光影响了。

        ……

        兰微霜挑了眉，没想到谢缘君还有这么主动往他跟前凑的时候。

        谢缘君顿了顿，：“万书阁中有一卷典籍，臣年前未来得及看完，便想回万书阁继续看，正好有常客打望是否开门，便顺势开了。”

        兰微霜了――虽然不喜万书阁的差事，但是万书阁里的书对这些文人还是很有引力的，本来想浅浅“以权谋私”回去看个书，结果被发现了，只能无奈开门。

        谢缘君：“臣今日特意，要禀报之事，就与这位常客有关。”

的帘，也不叫车夫停车，径直落到了地上，朝后面的定国公府的车走去。

        不过人们显然气神都不一样，兰微霜也不想妨碍他们过年，躺之前便发作了一番，把原本应该在承恩殿里值守、不能参加守岁活动的人们都赶了去。

        谢照古扒着车门沿，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声气。

        辞旧迎新，一夜安眠。

        兰微霜有意外：“这么早就开门了？”

        “宣。”兰微霜。

        兰微霜：“嗯？”

        懒洋洋地赏了数日白雪纷飞后，兰微霜在正月初十这日，接到了谢缘君的求见。

        谢缘君殿之前，调整了自己的脸――为了让陛兴，他务必要表现得很悲壮、来得并不那么愿才行。

        谢淮清回到自己的车上，面上半真半假的愠怒才缓和来。

        除夕宴之后，正月十五过完才开朝。

        但那常客倒也不是一般人，被婉拒之后仍然日日前往万书阁，还大胆地带上了笔墨――万书阁不聘外人抄书，但万书阁里日渐多起来的其他前来看书的书生，说不定就需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