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石拨筠兴致冲冲回到戏楼，喊石顽筠：“哥！天大的好消息！”

        石拨筠以印刷馆的差事为主，在印刷馆、万书阁和天学堂间奔走，还从最初的男装束，已换回了寻常女打扮，每日忙得火朝天，却也快活极了，还为戏楼也扬了名。

        ……

        “哥，你可得好好温书，咱们家还没有过考来的读书人，就靠你了。戏楼的活，爹之前也说过，忙不过来大可再聘人，哥你以后就不要忙写戏的事了，叫爹自聘人去！哥你为戏楼忙活了这么多年，和大家一直纵着我肆意妄为，现在说你影响我，倒是我不好意思了。”石拨筠认真。

        科举改制后，原先男的门槛拓宽，女从此亦可考试，这事儿倒没有掀起民间太多议论――先前那一桩桩一件件的新举措来，老百姓们对“女人怎么能这事”的老念有脱了。

第28章

        石拨筠格外乐观，总是有不少好消息,  石顽筠笑了笑：“印刷馆那边又有好事了？”

        而且，天学堂在馥城以免费但制的方式招生，将适龄的女童和原本家中没给上学堂的男童都招去上学了，还说读书得筹的能拿奖励，但此前不少人都犯嘀咕，心想这女娃上学堂了能什么？

        石顽筠也沉默几息，然后苦笑：“倒是我这个哥哥影响你了。”

        “我现在已经有差事了，上个月谢大人禀报近期的成果,  陛说才想起还没给我封个正经官名，便封我了承印郎，官居正八品呢！考中了榜探花最初也只是正七品,  我现在很满意啦,  就不打算从考试了，但是哥你现在抓紧温书,  两年后去考试啊！”

        石顽筠怔愣之余，意外：“你上个月便有了官职，怎么没跟家里提过？”

        虽不影响兄妹间的，但石拨筠也不想让兄长再难受，所以封官的旨意来后，她回家并未宣扬。

        “不是,  印刷馆虽然很顺利,  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石拨筠凑到石顽筠前，双目极亮，“哥,  科举改制,  放宽门槛,  有残疾者也可以考了！还不限男女了！”

        五天后。

        石顽筠手里的笔落到了桌面上,  他怔怔地看着石拨筠：“你……说什么？”

        这般形，石顽筠作为她的兄长，脚带跛、整日都在这戏楼里，难免就被拿来对比，听了不少闲言碎语。

        石拨筠一顿。

        “科举改制，放款门槛了,  哥！”石拨筠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  “真的！虽然距离回考试还有两年,  但正好两年时间能将这新政策传至大夏全境……哥,  我就说吧,  咱们当今陛，非同凡响,  必是天上来的神仙！普度众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