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晳跪，真意切的磕。他用了力，额很快见血，肤都磕破了。

        有人还是看重实据的：“大阿哥所言自然不妥。但常泰大人说，其纶布是大阿哥送去噶礼边的。常泰大人与噶礼近些年都无往来。大阿哥又是究竟为何与噶礼有所往来？又为何要把孩送到噶礼的边呢？”

        今夜这样一连串的发问，是康熙授意的。不然没人敢把这些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要是寻常，没人敢这么诘问弘晳。

        大多数人对重新开始办差却事温和公正的太还是很有好的。

        “求玛法给孙儿，给阿玛一条生路。”

        弘晳保住赫舍里氏一族，常泰深信他。

        弘晳也不可能真的和赫舍里氏一族撇开关系，太疏远反而也不妥当了。他索承认了这么些往来。他玛法这个人，喜若即若离的相，若是太过净，反而心生怀疑。

        “玛法要是不废太，一回，他们就要说阿玛是叛国罪人了！”

        “他们竟说孙儿和蒙古人勾连，是大清的叛国罪人，是准余孽，要卖了朝廷示好。说噶礼是孙儿手底的人，还有常泰，跟孙儿也是一伙的。要祸害玛法的江山。”

        康熙不表态，弘晳就当他深什么都不知，撒诉苦般地说：“玛法可知，外如今都在传孙儿什么？”

        这也是当初和常泰商议好的，孩送去，明面上总要有个理由。

        焉知他不是故意破绽呢？

        有这个不着调的皇长孙比对着，众臣便觉得有个正常的皇太简直太好了。

        早先闹着要求废太，都是小范围说的。没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说过。

        “孙儿屡次同玛法说了，阿玛活不长久了，骨一天不如一天，不若就请玛法废了阿玛的太之位吧？阿玛不这个太了，他们也不会日日揪着孙儿不放了！”

        乍然听见皇长孙求皇上要废太，很多人遽然大惊。

        他叫巴勒多尔济先京接，这不是万无一失。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事是万无一失的。

这样阴阳怪气的怼大臣，他还有丝看戏的闲心。

        “至于什么蒙古人。爷不知。一概不知。你们等噶礼京问他吧。属从的话就当真，未免太武断了。”弘晳是死不认账。

        弘晳心知肚明，看着康熙笑了笑，然后对着那些大臣：“纶布是常泰的儿不假，但不能送去给噶礼养着吗？京中冬日冷，孩生来先天不足，爷怜惜那孩，想起噶礼在南边官，又与常泰关系好些，爷好歹和赫舍里氏沾亲，就了这么事，还得昭告天，让你们都知，都认可？”

        “孙儿不过是个皇孙，上半分爵位都没有，值得他们如此吗？没凭没据的，这等骇人听闻的话都编来了。说到底，还不是因着玛法孙儿，又孙儿的阿玛么。”

        他指着生来就健康漂亮的小纶布说先天不足，常泰一句话都没说，由着他‘指鹿为’了。

        在场的基本都是揣摩康熙的态度，依着圣意办事，其实心中未必没有疑惑。

        可这些事里，真正的小辫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抓住的。

        “还有那个蒙古人。噶礼属从找不到那个人的踪迹。大阿哥是否能提供些线索，又或否认识那个蒙古人呢？”

        弘晳不会对任何人讲真正的理由。

        再看皇长孙额都磕破了，众人就吓到了，连请皇上息怒，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