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事？”苏玳问。

        让康熙觉得，似乎不能再助长皇太孙的势力了。

        苏玳倒有些意外：“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那预备晚膳吧。”

        刚二月，天气还冷。

        从太那里没有受到的压迫，渐渐从和弘晳的相中滋生。

        “太远在德州，可毕竟还是太。如今弘晳成了皇太孙，这一连来，皇上倒是把一任的储位都给定了。太也了三十多年的太了，皇上骨还朗，皇太孙大约也要个数年，他们父岂会没有想法呢？”

        苏玳摸摸绣房新送来的大氅，上的风的，摸起来很舒服。

        弘晳年轻，锐意取，像一把鞘的锋利的宝剑。康熙有时候真的会觉得有些吃不消。

        康熙看到，年轻的皇长孙，边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张，那些他从小就没有在康熙面前掩饰过的东西，犹如藤蔓一样，攥紧了康熙的心。

        明珠淡淡，“老夫与索额图争斗数年。其实索额图并非赫舍里家最得意的儿孙。要不是索尼长噶布喇不好，也轮不到索额图。三房的儿孙，自然也比不上大房的儿孙。”

        自己慢慢走来坐，还如以往一样气定神闲，安着直亲王。

        “大阿哥不用这么害怕。”明珠年纪大了，又刚病过一场，但气神还可以。

        直亲王回府的时候，人都特别的慌。

        “如今皇太孙锋芒毕，常泰调度西北之事，雍亲王十三阿哥还有些皇阿哥皇孙们都亲近皇太孙。喀喇沁也与皇太孙有了紧密的姻亲关系。如大阿哥这回真的被严惩，朝中就只有皇太孙一枝独秀了。”

        直亲王渐渐回过神来：“您的意思是，此事尚有转圜余地？”

        服侍苏玳起，丫们给她穿了厚厚的衣裳，也是生怕她冻着了。

        福夏迟疑了一，说：“主爷说不来福晋这儿用膳了。就在书房里用。”

        直亲王一个人在书房呆坐。

        最近歇晌时间也很长，一睡睡了两个时辰，醒来都天暗来，她都以为是天黑了。

        福夏来说：“主爷回来了。”

        去乾清见过康熙，康熙雷霆大怒，重重训斥，令直亲王回府闭门思过，顺养伤，将直亲王的案，大张旗鼓的拿来调查，一切查实后，再行罚。

        哪怕他是帝王，他也不能阻止。

        他到了一种真实的威胁。将来他百年之后，太即位，太那个病恹恹的……年轻的弘晳，是迟早要这个皇帝的。

        福夏说：“主爷是自己回来的，并未有客。就是朱长说，主爷怕是不大兴，李公公传话的时候，都是噤若寒蝉的样。”

        如果一切都如了弘晳的心意，那皇上和皇太孙，究竟听谁的？

        他知该怎么了。

，政事繁杂，不似他从前接的那个样，康熙想历练历练这孩。想要他着规矩来。

        康熙就需要有人守护他。他需要有人能够全心全意的护着他。

        他要是完了，将来谁还能和太一党抗衡呢？

        直亲王目光一肃，对明珠深深一礼：“多谢您拨。”

        不然的话，何须重重训斥，却在那样确凿的证据不动大阿哥一分一毫呢？

        可这孩太桀骜不驯了。

        “皇太孙从前怎么，都是皇上最受的皇孙，可如今既占了这储位，皇上不会不防着他的。太在德州，却也严防死守的，不好动手。可太确实病重，几年不会回京。可皇太孙，还好好的在京城呢。”

        这是康熙没有从太那里直观受过的一种生命的飞速逝。

        夜幕降临的时候，有个人慢慢推开了书房的门。

        他在西北是昏了了，在乾清被皇上狠狠训斥一顿后，人才慢慢清醒过来，可大错已经铸成，他现在就怕皇上重重责罚，要是这个亲王也保不住了，那他就彻底完了。

        皇上不会任由这样的事发生的。

        “大阿哥之前的布置，就都白费了吗？”

        弘晳怕她冷着，她在的地方，屋里从来都是的如的。

        他会取代胤礽，更会取代自己。

        跟太完全是相反的心。祖孙俩有时候说不到一起去，政见不合的时候，康熙就格外的思念太。

        明珠微微一笑：“怎么没有？皇上年纪大了，越发乾纲独断，当初最是容不鳌拜这样擅权政的人，如今怎么能容忍有人对他指手画脚呢？”

        而他没了爵位，岂不是跟储位更加无缘了？

        直亲王也受了伤，是带伤回来的。只不过没有岳钟琪和十三阿哥那么重。

        这倒是稀奇了。弘晳平日里黏着她，巴不得天天在她边，今儿倒是要自己用。

        苏玳是不怕冷的，但最近有怕冷。

        她冬日里喜上茸茸的，所以衣裳披风大氅，都会和原本料颜差不多的风，这样冬天穿在上也和。

        福笑：“是外雪了。所以天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