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兀地意识到什么，抬一看，面前却是沈知弈。

        “不必了，”沈知弈将伞递给他拿去晾着，“不劳跑这一趟，我自去便是了。”

        “哎，是，是，将军请。”

        “是你？”宋秋松了一气，搁笔，“你来怎么悄无声息的，我还以为是莺。”

        沈知弈心中一动，伸手替她把杯里的倒桌上的盆栽，宋秋注意到声的动静，瞪他一：“早上浇过了。”

        宋秋坐回原位，示意沈知弈也坐：“南方的东西贵难养，有这一株看个新意也就罢了，多了反而费心费力。”

        沈知弈解释：“殿书房中炭火烧得旺，花草偶尔多浇一次也无妨。侍花草的是府里原有的人？文竹本生南方，浇稍多些才好，你看着叶边都有些黄了。”

        “我见殿全神贯注，不便打扰，”沈知弈轻笑一声，又，“但还是要提醒殿一句，幸亏是我，若换作是旁人，可就不知会怎样了。”

        沈知弈颔首，径自推门去了。

        “殿。”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么紧张。

        “你以为木能放别的什么人来？”宋秋白翻上天，微信bairm369“也就你能不经通报直接我书房了。”

        他猜得不错，木守在书房门。见是他，紧绷的不动声地放松来，行了个军礼，：“殿一早就在里面，这会儿莺刚来换茶，里边只有殿一人。”

        正巧这时莺了门，她见沈知弈也在，先是一愣，而后浅浅行了一礼。她端着盘，还未走近，沈知弈便闻到重的药味。

        宋秋将信将疑地偏观察，见叶边果真有些泛黄，于是放心来。

一声？”

        宋秋看得神，端起杯却意识先往里看了一，疑：“怎么是？”

        沈知弈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他环顾一周，见只有一旁的小几上放着茶壶和几个净的杯。他掩好门，隔着茶壶摸着还着，便倒了一杯，回走几步将杯放在宋秋桌上。

        “莺？”宋秋正提笔写着什么，听见有人推门也没抬，“把茶放过来就好。”

        沈知弈穿过曲折的回廊，见庭院里的人拿着扫把不停地将雪扫到一边的角落里，否则想必过不了一会儿，这庭院也将被雪掩埋。他掩住衣领，防止雪落衣裳，一路快步到了书房。

        沈知弈失笑，：“你若喜，明年开了多买些耐寒的植来养着便是。”

        她嘟囔：“好不容易有植能在北疆的冬天活着，每天都小心翼翼烧炭供，别养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