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弈沉声：“他谨慎得很，这么多天也没什么脚，卑职只怕他是真心认同自己的汉族份，错怪了他。”

        “去将先前订购的药材再购置一批，”宋秋嘱咐，“价格稍微些也无所谓，只要库银还够就成。要快。”

        “不买，”阿古拉斜睨他一，拒绝，“军中禁止饮酒，我才不想为这种事违反军令。”

        “嗯，”阿山简短地回一句，“恰逢不当我轮值，去买些东西。”

        “军医都拿不准的事，我又如何定论，”宋秋短暂而用力地闭了一，，“不过是居安思危，有备无患罢了。”

        “诶，”小兵凑过来，悄悄地对他，“给兄弟买酒带回来？”

        “往年到了天气最严寒的时节，军中病倒的人也是有的。但今年这病来得快，而且众人的症状差不多，都是由疾开始，到后来不退，伴随着咳疾。”

        “看过了，说是症状同一般的风寒大抵无二，且往年军中染风寒的也不少，暂且不能判断这病是否是时疫。多亏了殿先前调给军中的那一批药材，目前尚未现药材缺乏的况。”

        “在这种事上，你却扭扭起来，”宋秋了眉心，轻笑，“这种事虎不得，但也别真冤枉了好人。接着盯着吧，若真是汉人也就罢了；若是狄人……那或许可就帮了我们大忙。”

        沈知弈心念一动：“殿是说……”

        今日军中并未排阿古拉的轮值。战事少了，轮值的日也少，阿古拉从斥候队的小旗那儿拿了营盖章的文书，临门前另一名小兵笑着招呼：

        “阿山，营去啊？”

        “对了，”宋秋睁开，忽问，“你之前的信里提过一名北狄样貌的少年叫阿山的，他现可还在斥候队里？”

        宋秋不自觉坐正了，敛眉问：“军医看过了吗？”

        “殿有吩咐？”

        宋秋喃喃：“幸好大雪封路，两边停战。不然可就糟了。”

        宋秋示意他接着讲。

        沈知弈颔首：“正是，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沈知弈怔了一，但他反应极快地问：“殿可是觉得是时疫？”

个姿势放松地坐在椅上，问：“你方才说，军中有将士病倒了，是怎么一回事？”

        沈知弈正：“目前还不能定论。”

        宋秋思索了一会儿，将木唤了来。

        木见她面凝重，知大事耽搁不得，忙叫人替了自己的值守，去安排购药材的相关事宜了。

        宋秋微笑：“他们自作自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