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差地别？你早年扮作男人，不也没几人发现真相吗？”

        蜀中。

        北疆？

        “大夏的山，真是与我们国家不同，”西洋首领向悬崖之低望去，云雾缭绕的山腰隐约树的翠，却未能如愿见着山，“我曾去过你们国家的北边――那是你们叫北疆的地方，与这里的景不同，但也是好的。”

        ――最大程度地分散了西洋的兵力。

        既是喜，那么大发慈悲将埋骨之地选在这里吧。

        靳云骁的笑容逐渐冷来。

        靳云骁微不可见地一皱眉，然而他很快调整了神，重归于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

        沈知弈带着人一了山，便四散开去。他冷瞧着侍卫在一名倒的士兵背上补了一刀，殷红的血溅上碧绿的叶片，没多久复又顺着树叶的纹路滴，那草丛也是碧绿的。

        让人想起山上的青苔。

        靳云骁自去与守灵交涉，他瞥了一随后跟上来的西洋人。人数不多，剩的仍旧留在蜀中的地界。

        “茶州的景亦不逊。”

        “是。”

        西洋首领笑起来：“说来还要谢韩太傅，与这位皇女殿，若非他们了明智的决定，我也断然不能到达此地，为我们尊敬的女王陛开拓路。这山的另一边底是叫蜀中的地方，我很期待，想来也会很喜。”

        “请他到屋里坐坐，”宋秋，她环视一圈，在往来的“农民”中见着几个熟面孔，微微放心来，“再让他等一会，是时候让其他人也去了。”

        怎么算不上屋及乌呢。

        这些日潜蜀中的西洋细作，都是绕过茶州与蜀中之间的山脉，从东西两面想方设法混城来。

        靳云骁思索了一会儿，：“虽然照以往的惯例，通常只有小国的皇帝到大国件的份儿，不过……这惯例，也是由人造的。”

        “是啊，”宋秋的声音低去，“奈何他们先为不忍，得我非不义不可。若非如此，真想去外面看看啊。”

        右肩骤然被人拍了拍，他警觉地转过，见是那位西洋首领，他的手中并未持武，方才放松了几分。

        闲谈的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一行人到了山。西洋首领见山果真是一片平地，其中有村庄井然，与山城镇有不同，却别有一番农舍的幽静。

        西洋细作对于蜀中山林的熟悉程度终究比不上蜀中守备军，他们一路分逃，却因着辨不这林中的植，既不敢，便免不了错过许多可能的补给。更何况昨日山间过雨，路泥泞，留的脚印一时半会儿消失不了，倒显得埋伏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