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距离，显明显拒绝的姿态。

        “你不是我的秋儿，”赵太妃忽地，她一把抓过宋秋的手腕，宋秋猝不及防，被她拉至前，只见她几近失心疯，质问，“你把我的秋儿、我的儿，你把他们骗到哪里去了？你怎会知，我找他们，找得他们好苦。”

        赵太妃见她躲闪，失魂落魄地垂手臂，喃喃：

        她的语气忽地温柔起来：“皇上打小就吃臣妾的莲羹，还缠着也学着了与你。自从了皇帝，许多年不曾尝了――不知臣妾的手艺，可还合皇上的味？”

        一别数年，赵太妃――过些日便应是太皇太妃了，瞧着憔悴了许多。宋秋记得，她从前不过鬓边有几白发，却还，每每梳妆定要将白发藏起，如今却几乎华发遍生，藏也藏不住了。

        “皇上！他是你的亲弟弟啊皇上！你的亲侄儿！”赵太妃呜呜哭了起来，“你还是殿的时候，不是说一直保护弟弟吗？不是说要给秋儿也加封王侯？为何竟会落得此般田地？”

        “你不是秋儿。”赵太妃说着，跌回了座椅上。她半闭着，一副筋疲力尽的姿态。宋秋分明瞧见她角划过的泪，沾湿了狐裘上的绒。

        不知为何，她兀地生满心哀戚来――活在皇之中，哪怕母凭贵有了依仗，却还是逃不过皇帝一句话定死生的命运，总还是孤寂的吧？

        她在原地静了片刻，终是，没走两步，却听得后赵太妃除了先前反复说的那几句，又说了些其他的话。

        宋秋微微蹙眉，她想挣脱开来。不过一名老妪，断然是拧不过她。但她略一动作，从前赵太妃对她的好却忽地浮现在心，致使她有些不忍心。

        她蓦地起了一冷汗。

        但如今，她却不再参与这些是非纷扰。

        先前如此风华绝代的女人，竟落得此般境地。换从前，宋秋大抵敷衍着安几句。

        深岁月漫长，大抵总是不饶人的。

        她喃喃：“可是你了皇上，喜吃什么，也不让旁人知晓了。不过……大抵是喜的吧。不然怎会吃一整碗呢？”

        宋秋顿步，听她说完这些，却是又胡言乱语起来。

        赵太妃见她不动，抓得更紧，却已经颇有些神志不清了，中仍：“先帝，皇上！你们……害得臣妾好苦啊！”

        丧夫，丧，又丧孙――豫王世早不活在世上了。

        宋秋颔首，：“我不过路经此地的一位过客，并不识得娘娘中的人，娘娘也不必将我放在心上。”

        “你是何人？你不是秋儿，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