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竟与梦境中割小岑望血的人影不谋而合。

        不多时文清砚已安抚好老者走了来，抱歉一笑，温和地为秦黛黛固定好断，又见她一人行走困难，更是贴心地送她回去。

        “师父？”文清砚眉焦急，将手中竹放便疾步走里屋，宽声抚着。

        许是灵药起了作用，秦黛黛觉伤逐渐泛起意，不再如之前那般疼痛。

        文鹤。

        屋的老者动作微僵，刻陡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撕心裂肺。

        秦黛黛看着前清雅的竹林小筑，一切都如世外桃源一般。

        文清砚轻叹一声，忧心忡忡：“师父年岁已老，齿难言，脚也早已行走不能，更遑论门？如今只盼着能在清幽之地，静心养，心思开阔些。”

        夜渐，已过时。

        房舍前有花草药材，纤纤细竹隔两间屋室，一旁是视野开阔的茶屋药堂，泛着竹与药草混杂的清香，极禅意。

        秦黛黛看了已近亥时的天，迟疑了，转瞬却又想到什么，应了来。

        文清砚所住，是在山脚不远的一竹屋。

        冬夜的风极寒，月也被阴云遮住。

        秦黛黛仍僵立在原，方才文清砚掀开竹帘的那瞬间，她看见了文鹤，文鹤也在直直地看着她。

        秦黛黛心剧烈动了。

        老者的咳嗽声逐渐平和。

        隔着若隐若现的竹帘，只能模糊地望见里面的床榻上坐着一个年迈的老者，正吃力地够着桌边的茶杯。

        “文大夫，文神医今日可曾门？”沉默良久，秦黛黛声问，“我见他有不适。”

        文清砚得地搀着她的小臂，与她一同朝院落的方向走去。

        脸庞满是沟壑、须发也已苍白的老者虚弱至极，只有眶中的双不似老人的浑浊，充斥着血丝，诡异的亮。

        秦黛黛猛地转，便看见文清砚手中拿着两劈开的光竹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我听见里面有咳嗽声，是文神医吗？”

        秦黛黛还说些什么，便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文清砚的声音疑惑：“秦姑娘？”

        她深一气，踉跄着起朝那边走了两步：“是文神医吗？”她的声音紧绷，手不觉谨慎地放在侧，随时准备召唤飞白剑。

        也便是说，文鹤不可能门？

        文清砚扶着秦黛黛坐，为她重新拭伤，上药包扎后，便要她稍后片刻，去了药堂寻找固定断的板材。

        “啪”的一声，里侧的竹屋陡然传来茶杯落地的声音，秦黛黛惊了一，转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