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到后半夜，她却害了噩梦。

        即便自己与宗门弟亲自赶来，却仍害了诸多命。

        悦耳的长鸣后，挥动着火红长尾的鹿蜀兽在夜空中盘旋着，随后发现了什么，化作人形现在岑望边：“少君，总算找到您了！”

        恰逢此刻，秦遥恋恋不舍地拉住她的手：“阿姊，是不是要次妖兽来袭时，你才会回来？”

        *

        这段时日早已习惯了这般修炼，她只觉自己愈发得心应手，受着自己的灵脉中，灵力争相涌动，汇聚于元神，滋养着那澄蓝的元婴。

        秦黛黛回到房中后，坐在桌前呆了一会儿，并未闲适太久，便踏镜中世界修炼。

        篝火旁的百姓早已散去，篝火早已熄灭，只有零星的火星很快熄灭在泥土之中。

        的明月不知何时被渐渐漫起的乌云挡住，天地间的光亮均数隐藏在黑暗之中。

欺负，你为我气，想我们一同过新正、看焰火……”

        “啊？”

        “因果报应吗？”临溪疑惑，“可能不怎么信，这世上好人总吃亏，坏人享福的不少……”

        她走房门，并未再看见岑望的影，心中切切实实地松了一气。

        他们之间，早便该个了断。

        岑望垂帘，他知，他的报应来了。

        岑望一动未动。

        临溪不解：“少君，今日靖华君忽然说要闭关几日，要您早日回去打理门事务呢。”

        许是这段时日杀妖兽太多的缘故，朦胧中竟又看见在自己离开麓眠城后，妖兽再次来袭。

        岑望静了来，潜意识中，他知她是对的，没有如果，也无法回到过往。

        “你相信报应吗？”

        岑望未曾回应，只轻声：“临溪。”

        “那时我便在想，”这一刻，岑望终于理解，渡虚之境中，那个“阿望”为何一次次倒，也要爬起来，想要留在她的边，想要只是“阿望”，“是不是如果我不是玉麟少君，只是一个六合镇的孩童，我们便能……”

        秦黛黛是气吁吁地睁开的，已有些宗门弟在外面等候着一同离去。

        可心却极度排斥着这个念。

        “这世上从没有如果。”秦黛黛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

        岑望形单影只地站在院外，良久转朝外走，当茫茫然站在街市路，却连去往何方都不知。

        可宗门弟说要离去时，她却想到昨夜那个噩梦。

        秦黛黛的话早已说的足够清楚，并未再过多停留，对他得地颔首，转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