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该悔的……”

        不论是打理太墟宗，还是她自的修行。

        岑望的嗓音很轻：“你收留了我，黛黛。”

        以往他只想在自己寻到听荷的一魂前，为她尽快寻一庇护之所，却从未想过，她自己本也可以独当一面。

        “所以往后，即便是死，我也会留在你边。”

        秦黛黛诧异地看向他，如今的岑望像一只忐忑不安的小兽，在等着她的回应。

        “太墟宗的风景，没有千山。”

        岑望不舍地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抬手抚了抚眉间的红线……

        幸而乐游长老很快来到，秦黛黛不便留在屋，飞快地起走了去。

        山风来，秦黛黛顺着侧雪白的袍转眸望去，第一次在秦胥的脸上，看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

偌大的寝房因无人言语顷刻静了来。

        秦黛黛这一次再未言语。

        秦黛黛长睫轻颤，垂帘，回忆着和阿娘的最后一次见面：“阿娘说……”

        不知多久，秦胥轻声呢喃：“她悔了。”

        如今再得到这句迟来的赞赏，心中的已然淡了许多。

        本想去探望岑望，可想到方才他扬着眉梢看自己的模样，秦黛黛心中一悸，继而生地移开脚步，径自去了缥缈峰的议事厅。

        秦黛黛没想到秦胥会随乐游长老一并前来。

        秦黛黛这一次没有说话。

        乐游长老屋为岑望疗伤之际，秦胥便站在醉玉峰的峰，眺望着远的雾海云浪。

        在峰不知立了多久，直到乐游长老从房中走，秦黛黛方才离开。

        秦胥静了静：“你得很好。”

        “你母亲……”提及这三字，秦胥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临走前，说了什么？”

        秦胥的躯僵在原，长久的一动不动。

        “嗯？”

        “升元婴境了？”秦胥的声音很轻，带着些与他不符的低柔。

        “嗯。”

        她想起很久之前，她撑着残缺的灵升筑基境时，除了想要得上那个少年，其实还想得到一句来自秦胥的赞赏，可那时，他不过看了她一，说了句“不必如此”。

        可当迎上他仍隐隐泛红的尾，秦黛黛只觉得如今多了先印记的他，比平日里更带了几丝让人不敢直视的绮艳，心一，避开了他的目光，胡乱应了一声。

        秦黛黛默了默，方才飞上前。

        “她想回千山了。”

        恰逢窗外传来几声灵鹤的长鸣，岑望循声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喃喃：“灵兽一生只择一次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