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沈朝汐偏笑，“我也刚醒。”

        两人以最快速度来到楼，沈朝汐将钥匙机车发动机，顿时引擎轰鸣。

        秋季温差大，夜晚天气凉，他们的被单以及彼此，得惊人。迟暮里放开他，逃也似得放开他。坐起脑袋，很快想起最重要的事：“几了？”

        22:23

        “起床啦。起床啦。”还有得发哑的嗓音，一一他。

        打了个盹，一觉醒来。实际上不是自然醒，而是有什么茸茸绵绵的东西挠他的脸。

        沈朝汐摇：“不知。”

        “沈汐...”刚睡醒，他声音发哑，手指更是使不劲。

        迟暮里怀疑自己看错了，连两夜光。22:24。

        小学初中中，不论家规校规还是法律法规，迟暮里从来没有违反过任何一条。而今天他打破了很多，或许还会打破更多。沈朝汐斜斜倚靠着卧室门框，右手指勾着一串叮铃作响的钥匙扣：“走吧。我载你去学校。”

        “嗯。”沈朝汐熟练地跨坐上机械庞然大，往后蹬推。

        “这是...你的车？”

        宿查寝，22:35，他很快就会错过。

        几了。迟暮里连忙整理校服床，今夜无月，室室外都一片漆黑。他摸到书包，取夹层里的运动表，一看时间。

        他睡过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没有开灯，房间彻底沉底，黑压压，只有沈朝汐双晶莹。

味绝了！可惜你是beta闻不到，我想和你描述也描述不~

        幽绿的光芒里，他茫然地看着沈朝汐走卧室，为他打开吊白炽灯。教师公寓一亮亮堂堂，包括墙上那块圆形时钟，时针指向10，分钟指向5。

        迟暮里背着书包站在一旁，虽然已经焦烂额，但还是没忍住花了不少时间扫看这辆接近崭新的摩托机车，笔直的车闪耀着金属的光泽，从前轮到后轮，都与沈朝汐纤瘦的形不大搭调。

        晚自习21:30课。

        沈朝汐真的离他很近，近得不能再近，只有小绵羊挡在他们四目相对的脸间，可也只是杯车薪。与呼来回淌，迟暮里逐渐回神，也才发现自己双臂紧紧把对方抱在怀里，比刚刚沈朝汐抱住绵羊睡的力度还要重得多。

        迟暮里缓缓睁开双，迎上一双漆黑的塑料珠，绒小绵羊的蹄在他脸上挠来挠去。他迟疑了很久，直到沈朝汐的脸从绵羊后面探来笑，他才恍然惊觉自己不是在伊甸园。他在沈朝汐家里。

        他想，余程，此时此刻的沈朝汐，在这片日蔼沉沉里小憩的沈朝汐，我想和你描述，也描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