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汐轻轻拉住他手指，放在唇边：“好净。想让暮暮帮我。”

        而他的今夜，该怎么熬。...要不，主动一回？沈朝汐会不会也在等他主动？――不不不，想什么呢，你们可是学生！

        “我…”迟暮里想扯谎解释，朝看去，顿时语，沈朝汐居然套着他的球衣。

        “恩？”

        更何况。沈朝汐双赤，里难说有什么。

        “没有。”

        “好看吗？”

        沈朝汐一边用酒店巾拭长发，一边自然靠着他坐：“看什么。”

        迟暮里接过他的巾，为他脑袋：“这电影去年上映，风评很不错。主演还靠它拿了一堆大奖，直接成了影帝。”

        躺对方留的痕，听浴室哗啦哗啦。手指抚平床单褶皱，余温却得他不得不收手。

        “好失望。”沈朝汐幽幽。

        “不认识。”

        “...？”他在说什么，迟暮里猛打激灵，“快、快去吧。”

        他的球衣对沈朝汐而言像个宽大的麻袋，却丝毫不妨碍胳膊白皙，双修长。

        很难说是否错觉，今夜的沈朝汐，格外陌生，却也格外蛊惑，比月半湾直接上手折腾他时还要蛊惑千万倍。

        他第一次见沈朝汐放了发，湿漉漉的散发落在肩，珠倒映电视机熄屏灯暗暗幽蓝。他想起了蝴蝶，泛着湛蓝荧光的蝴蝶群，凌乱而随意的扑闪翅膀。

        是啊。他是男朋友了。他得学会主动了。可是可是可是…

        “谁啊。”

        “我以为你会来的。”沈朝汐双手背在后。

        “那怎么知好看。”沈朝汐把发丝搓得沙沙响。

        “...”有没有人提醒过你，穿着男朋友的球衣在男朋友前晃晃悠悠，是酷刑。

        所幸这酒店还有数字电视，迟暮里随手翻看电影播，大都是去年上映的电影。

        “你看过？”

件龌龊事失望得无以复加。

        忽然一愣，光标停在一张雪原海报上：“《还冬》，怎么样？”

        迟暮里笑笑：“平时不关注这些吗？”

        沈朝汐察觉他的视线，拉了拉球衣摆，“合适吗？”

        “好看。”

        迟暮里想今晚他这个人，很可能将不受他理智控制。他想他刚刚该在浴室把库存都抛去。连忙去找一个借转移注意力：“时间还早，我找电影吧。”

        他熬煮着夜晚，熬煮得失神。声从嘈杂到寂静也充耳不闻，唯独沈朝汐唤他时，一瞬回神。

        “周汀。”

        迟暮里呼猛地促起，沈朝汐继而靠着他坐：“以前都是我主动。还以为你能主动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