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迟暮里。”沈朝汐轻轻说。

        迟暮里浑浊的双望着窗外迫近的黄昏：“最好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你。”

        “......”迟暮里沉默合上。

        “是真的...暮暮。”泪盈满，鼻酸涩，可只会让迟暮里觉得他更虚伪。只好生生把委屈咽回去。

        “我没有...”

        “他不，都轮不到我。”

        其实啊，是因为迟暮里对泪无法招架，他才变得哭。否则被沈家明折磨那么多年，他一滴泪没有落过。

        望着天花板，哑声：“傻瓜。我已经不在乎你了。”

        “我不想信了。”

        “后悔了。”

        沈朝汐还想继续的手臂一僵：“假的。”

        “不信了。”

怎么了。”

        “难和我在一起，你后悔了。”

        “你都答应和我私奔了！我听说你等了我一个午。你明明很在乎我！”

        沈朝汐忽然慌了，他最怕迟暮里连演都不想演，着急说服他：“刚刚你问他的，就是在乎我。”

        傻傻笑：“我你，你我，不是和过去一样吗。”

        “我明明警告你了...还喝他的东西。”沈朝汐眯起促狭笑意，视线游离全，悄悄用手指帮beta缓解焦躁：“周汀从国外搞来的东西，omega碰了会直接雨期。据说连beta，也会有**的错觉。药效过去，就像了一场梦，什么都不会记得。”

        “你就有。”沈朝汐半边压了上去，绵绵依偎在肩畔，“你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是，心非。”可是人在表意识涣散时，不会说谎。

        “我等着，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和你走。沈朝汐，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迟暮里抬起手，抚过浅浅梨涡，“这五年，这五年...”

        沈朝汐哑然，讷讷摇：“回得去...暮暮。”

        沈朝汐扭回他的脸，迫他看向自己。迟暮里幽夜的眸倒映他满蓬乱，满灰尘，简直一粒燃尽的煤灰，凑上去讨抱，人们只嫌脏。

        “......”表意识涣散时，谁都无法演戏。

        沈朝汐抬起手，握不紧松的拳，浅浅叹息，“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

        沈朝汐俯，吻住beta气的唇：“刚刚你说的我可都听见了。是谁神志不清了，还在吃醋啊？”

        “哈...哈......”beta随他摆，一次过后，稍稍缓解了折磨，但显然还没清醒，“我在梦...是梦...”

        沈朝汐读懂了。渐渐失力松开他：“如果我说，五年前我不走，你会更痛苦...你信吗？”

        哽咽。整整五年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让发觉自己还都成了酷刑啊。沈朝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