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陈是真和曲晨约了打球，吃完早饭就去了，苗宝和别的小朋友在放映室看动画片。

        这回苗宝在半路上醒了，他睁开睛看着陈是真笑，从袋摸一块话梅糖给撕开放到陈是真嘴边，陈是真低咬着糖吃了。

        了解事全貌的陈是真看到苗宝缩在常阿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气，被那女人吓得目光呆滞手脚不停发抖，将手中篮球凶狠地砸过去，紧接着冲上去踹了她好几脚，被老宋拦来。

了不知谁的孩跑回来，八个月大胎死腹中，经历分娩之痛却得一死胎，此后便疯了。见着谁家小孩都要凑上去看看，像条狗一样嗅来嗅去。

        陈是真壮实，几乎没生过病，在照顾苗宝那段时间熬了几个大夜后，再加上这段时间气温骤降，实在不住病倒了。

        苗宝仍旧偷偷往陈是真书包零，每天晚上在保安室乖巧地等他放学。

        某日一位打扮得朴实素净的女人提着些文和玩到福利院来，说是想要领养个孩，先来看看。没多久她抱着一个孩想溜福利院，被保安爷爷拦，把孩从她怀里抢过来。她瞬间原形毕，痴狂疯癫地大吼大叫。这才认她是那个疯女人。

        得不到回应的女人语气逐渐急躁，抓着苗宝使劲晃他的，苗宝害怕起来，想要离她远一，刚站起来就被被女人抱住，她扑倒他用力掰着他的嘴骂：“小死哑，我叫你不说话！我叫你不说话！给我说话！说话！说话！”

        退烧之后，苗宝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样。格变得很哑。走路和奔跑不再发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是真回来的时候福利院正乱成一锅粥。

        当天夜里苗宝就发了烧，保育员李神叨叨地说苗宝被吓着了，得叫叫神把他叫回来，再赶走缠着他的人才能退烧。陈是真不信这些东西，婉拒了李的提议，带他去打屁针吃药输，苗宝反反复复烧了一周才好。

        今天有机关的领导来检查，疯女人跟着混来，和坐沙坑里玩沙的苗宝说起话来，那女人絮絮地说了很多，苗宝不会说话，也听不懂她在讲什么，自顾自玩沙。

        现在福利院重新改造，安保系统完善，外墙也都了加加固，陈是真“嗯”了声，没当回事，抱着苗宝回去宿舍，来时朝门外看了一，胡同垃圾桶那果然坐着一个女人。

        病中的苗宝格外亲昵陈是真，本来还哭着，听到陈是真的声音就安静来。

        后来有一段时间她总坐在福利院对面胡同的垃圾桶旁盯着福利院大门，偶尔发病冲过来抓着门哀嚎。

        陈是真很想苗宝变回原来无忧无虑的样，但他发觉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