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次这么说还是在上次。

        苗宝直接了满满一大。着遥控随便找了个八档看。苗宝总觉得糕好像没有之前的好吃，不知为什么。糕吃了一半，另一半留给陈是真。苗宝把糕推到一边，伸直手臂去够茶几上的打包盒拆开吃。是烧鸭和香辣鱿鱼拌饭，在袋角落还有一颗拳大小的温温海苔饭团。苗宝嘴巴，埋吃起来。

        他紧抿着唇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拿勺挖一大块来，是咖啡糕胚，树莓冻和晴王夹心。

        送走领导后，陈是真扶着墙去了趟洗手间，胃里像是了把火燎得生疼，吐到胃里净净才舒服一。

        苗宝艰难地挪着步，最后陈是真松开手从苗宝背上来，牵住他的手，低声说：“回家。”

        陈是真在醉酒后忽然就记起五年前跟苗宝说的那些话，想来有些鼻酸。他忘记自己答应苗宝的冬天游，这小孩轴到生了他五年的气是不说。

        他坐在刘叔车上，透过车窗隔很远看到单元楼门坐在灯石阶，裹着白外套的苗宝。因为离得远，苗宝看起来很小一只。就像小时候坐在红砖墙，等他放学回来那样。

        苗宝谢过刘叔，扶着陈是真车，陈是真重得很，歪在苗宝上，结实的手臂抱住苗宝。

        酒过三巡，陈是真脑袋被酒充得昏胀，却依旧在带酒敬酒。之前听老宋说过r城酒局没菜。他现在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这种场合喝酒为大，菜基本是不怎么动的，时间久了菜也都凉了。

        “背我。”

        苗宝抱着糕盒气鼓鼓地坐到沙发上，开电视看了一会儿，蹭着到茶几和沙发的间隙里，屁挨着地板。糕盒放在茶几上面，盒不是透明的，苗宝拆盲盒一样打开，是禾宁哥哥的开心果树莓糕。

        刘叔喝得少，送陈是真回家，刚到单元楼门就看到苗宝坐在右侧石阶上等着。

        “这次不行，听话，哥先走了。”陈是真关门前又嘱咐一句，“先吃饭再吃糕。”

        常年游走于各大烟场酒局的领导都很能喝，陈是真只有五年前喝过一次酒，后来再也没碰过。临危受命，这个副陪不好就是丢主陪林总的脸。

        陈是真豁得去，敢说也会说，这场酒局喝得领导直叫好。刘叔说，只要领导喝得开心，这个副陪就不算失败。

        苗宝背对着陈是真尝试去背他。苗宝已经178，勉可以和陈是真比肩（自认为），但他上没几两，型和陈是真这种常年劳动的没法比。第一次两人差摔了，苗宝不服气，第二次终于把陈是真背起来。说背也不是，陈是真的脚着地怕他摔倒。

        苗宝皱眉：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