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知时：“……”

        他认奚昭然的衣服品牌商标，得花上万的价格才能买。

        “，抬起我看看。”成向晚凑近了仔细瞧，“还好，没青。”

        奚昭然心里忽然涌上一冲动：“酒吧表演还缺人吗？”

        专业又有什么用呢。在舞团里，他仍然是最普通的一个。

        成向晚：“……”

        他中的项哥是巡航的老板。成向晚最初在酒吧舞一是图个好玩，二是为了找零花钱，后来呢，和酒吧的工作人员都混成了朋友，也就舍不得离开了。

        他回过神，见阚知时仍然痴痴地盯着舞台，不由得心生羡慕。

        “可能是酒吧不透气。”成向晚说完，看到桌上的空酒杯，意识到哪儿不对劲了，“奚昭然，你该不会是醉了吧。”

        “快成你的粉丝了！”奚昭然捧脸，用夸张的语气说。

        “少来。”成向晚在阚知时边坐，“我可比不上你专业。”

        手指在空中了，像报菜名一样报人名：“阚知时。”

        成向晚轻挑眉梢，读懂了他的潜台词：“项哥应该不介意多一个人，但你确定想来？你知酒吧乱的，有些人的目光可称不上友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懂表演，他们看到的可能只是你穿得少，扭得。”

        能够毫无顾忌地舞，还有支持自己的人，成向晚好幸运啊。

        “没有啊。”奚昭然眨巴着睛，指着成向晚，“成向晚。”

        话说得难听，但句句属实。阚知时听了不太兴，扭看了成向晚好几次。

        “我去一趟卫生间。”奚昭然起，脚步虚浮。他很努力地想走一条直线，明明睛对准了地上的格，但踩上去还是歪了。

        没有人会看见他。

        “……”

        奚昭然很认真地听他说，但脑里就像有浆糊在搅拌，觉自己一会儿在云里，一会儿在雾里，他不时地，用力过猛，“哐当”一，巴砸到了桌上。

        奚昭然又，到一半，用手背托住了颚：“我有晕。”

，他的目光追着光，直到成向晚退场。

        成向晚不放心，跟着他一块去，奚昭然见他站在旁边不动，疑惑地问：“你来监督我吗？”

        成向晚还在给奚昭然讲可能遇上的状况，例如如何应对酒吧客人的扰：“如果你想来，也可以试试，接受不了随时终止。项哥大方的，开的工资是这一条街的酒吧里最的……不过你应该不缺钱吧。”

        “怎么样？”成向晚台换回了男装，但没有卸掉妆容，仍然得雌雄莫辨。很多视线追随着他，他一儿也不在意。

        “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