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是敞开的，奚昭然有局促地站在了门，不知此时是不是该大喊一句“我来了”。

        “没关系。”他说。

，只有空闲的时间才会和奚丰毅见上面，奚丰毅后来再娶的妻并不迎他。他就像个多余的人，连手脚都无可放，即使过了很久，那种尴尬回忆起来仍然让他觉得难受。

        奚昭然愣了愣：“不是吗？”

        弟弟诧异地挑，反应过来后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今天是我生日啊？”

        奚丰毅理亏，沉默了几秒：“忘了告诉你，年纪大了，记越来越差了。”

        “你在哪儿？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奚丰毅让他在原地等待。

        还好他也没当真。

        还好啊。

        奚昭然退后一步，环绕四周，确认自己没走错：“奚丰毅在吗？”

        显然，她并不记得他的名字。客厅里的几个人朝他看过来，其中有奚昭然的伯父，也就是奚丰毅的哥哥。

        他想晚一面对令人不愉快的场合，磨蹭到了五半，才前往记忆中的那栋楼。

        长辈们正在聊天，聊的是奚昭然不懂也不觉得他们懂的政治，他不上话。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等他游戏结束了，递过乐礼盒：“生日快乐。”

        “奚丰毅？没有这个人。”那人说，“你找错了。”

        没想到响门铃，开门的人却着一张陌生的面孔：“你好，你找谁？”

        还是家里的保姆阿姨看见了他：“欸，这是奚……”

        他摸手机，犹豫要不要主动打电话过去问地址。

        “哦对，之前的住姓奚没错，但都搬走两三年了。”

        奚昭然提着果篮，在门找了块净的地坐。

        “打扰了。”

        伯父：“昭然来了啊，你父亲在阳台接电话，快来吧。”

        心里觉得讽刺，搬家了也没知会他一声，还声声说什么一家人。

        玄关没有摆放拖鞋，奚昭然套了双鞋套，向长辈问好。

        等了将近半小时，司机来了，奚昭然上了车。车经过中心地段，了环山的别墅区。

        “什么？”

        奚昭然深知这不过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借，但他又能回复什么，较真会让彼此都难堪。

        奚昭然小声：“我不知在哪。”

        客厅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前住好像姓奚。”

        奚昭然：“你们不在以前那儿住了。”

        奚丰毅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动，奚昭然叹了气，接起电话，那传来质问：“怎么还没到？就差你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