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五星级酒店，趴在床上的那刻却还是没息地想，这张床没有秦序家那张。

        方才和秦序对话仿佛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有气无力地靠着座椅，侧看向窗外的街景，距离他的生日过去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今天一天过得可真戏剧而荒唐。

        可屏幕上动的是阚泉的名字，秦序任电话又响了好几声才接。

        不怪奚昭然骂他假惺惺。

        电话铃声响起，秦序的第一反应是奚昭然打来的。

        也许睡一觉起来，他就想开了，不喜秦序了。

忙，没有人再和他一起看动画片，和他讨论剧……他心痛如绞，连呼都变得困难。

        倒霉的是，他到了酒店后，前台告诉他没有多的房间了，他只得拖着行李箱又重新打了个车，去一家酒店。

        他拿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才发现白清淮和阮愿在群里发了很多条消息――

        “嗯。”

        他现在只想回到酒店，洗个澡躺，好好地睡一觉。

        没有什么逻辑，只因他满脑都是奚昭然。

        他质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为了所谓的德，放弃喜的omega，值得吗？德和，到底孰轻孰重？

        不行，不能再想秦序了，他和秦序，已经没有可能了。

        奚昭然搜索附近的酒店，报了地址，让司机送他过去。

        就像他说的，s市这么大，只要有钱，怎么会没有落脚的地方。

        对于秦序愿意接公司事务这件事，阚泉颇欣，他了解他大儿，只要定了决心，就会用尽全力好。和他想的一样，秦序几乎每天都会和他视频，问他一些工作上的问题。今天的视频通话迟迟没有打过来，他便想着主动问问况。

        秦序应，挂了电话后，他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又不自禁地想，奚昭然现在到酒店了吗？他今晚穿这么少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会不会冒？他先前的冒才好……如果又冒了，谁送他去医院？

        “父亲。”秦序实在没有心谈工作，“我可以明天再回复你吗？”

        他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是他把奚昭然推开了，现在想这些又是什么？

        秦序难以启齿，他很少和家里人谈及的事。

        隔着网络，阚泉也能够受来秦序兴致不：“怎么了？”

        奚昭然楼的时候，租车司机还在楼等着，见着他明显松了气。

        “序，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见了张行长，和他聊了些什么？”

        “不想说的话，就好好休息吧。”阚泉读懂了他的沉默，“或者找你弟聊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