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倒了我照顾你，有什么绪就发来……”

        奚昭然很少喝酒，但他现在确实需要酒来麻痹神经。

        “那时候我说，赵颂对我好嘛。”奚昭然说，“你告诉我，不能看一个人对你好不好，要看一个人他本好不好。”

        唇之间是淡淡的麦香和微微的苦味，奚昭然笑了笑：“他是很帅，我也知，像他那样的人不缺人喜。我怎么就觉得自己告白能成功呢？我现在也想不通自己哪来的信心。”

        白清淮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仰咕噜噜一气喝了半瓶：“不苦啊。”

        “他没有仪式，在节日也不会提约会，如果我主动提，他会答应，但改天会借此说我‘不够谅他工作辛苦’。可是我也在工作，他不关心我是否累了，也不支持我的工作，如果我抱怨在工作上受到了挫折，他就会让我辞职，还说是为了我好。我生气的话，他会跟我歉，如果他歉了我还不依不饶，就是我不可理喻。我说不上来他到底哪儿得不好，但就是觉得有儿不对劲，他好像喜我，又好像总在漠视我。以前觉得可能两个人在一起没有那么理想化，总会有摩的，他也没犯什么原则的错误。发现他轨后，我才发现，其实想分手的心在很久之前就有了。难过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浪费的几年时光。”

了。

        “哦！”奚昭然可怜兮兮的，“那就是我心里苦吧。”

        白清淮了他的发：“没事儿啊，改天我给你介绍别的优质alpha，介绍好几个，你慢慢选。”

        和阮愿聊了一会，白清淮到了。白清淮门得急，裹了一件羽绒外套，穿了一条运动，没有往常的致优雅。他双手还抱了一箱啤酒：“来，今晚我俩不醉不睡。”

        白清淮想他认识很多帅哥，但秦序那样的确实难找：“……这个吧，审是多样化的嘛，每个人有不同的审标准，怎么分辨谁更帅呢。”

        奚昭然红着眶提醒：“我一杯就倒。”

        奚昭然角湿透了，却笑着问：“有……秦序帅吗？”

        奚昭然一把把他抱住，白清淮差被他撞门外，“……”

        他盘坐在地毯上，举起酒瓶，猛地喝了一，呛了好几：“白老师，你买的什么酒，怎么这么苦啊！”

        “嗯。”在奚昭然和赵颂在一起不久后，白清淮就去了一次柏林，说起来奇怪，见面时，赵颂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反而是客气礼貌的，也表现得对奚昭然很贴心，但白清淮就是对他观不太好。奚昭然是成年人，白清淮不可能就凭“对他男朋友印象不好”这让他分手，只是问他看中了赵颂哪一。

        “其实和赵颂分手后，我就想过这个问题。我和他本不合适，我反复地向他索取关注，他不是有耐心的人，刚开始包容我是因为喜，但是喜不足以将他改变，他还是他，在一起久了就原形。”

        奚昭然：“你还记得吗？之前我和赵颂在一起的时候，你问我究竟喜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