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向晚家，成向晚都好麋鹿发箍，穿好连衣裙了，打开卧室的门：“surpri……你怎么哭了？”

        他产生一种秦序很脆弱的觉，突然就跟着难过起来。

        “那……圣诞快乐。我是第一个给你说的吗？”秦序说话很轻，但呼急促，让奚昭然发现了端倪。

        秦序也看见了那个丑娃娃，伸手把它攥掌心。

        这是奚昭然送他的。他当时也觉得丑，后来看惯了，反而觉得可。

        阚知时听见他喊奚昭然的名字，鼻一酸，差就要落泪。

        奚昭然没忍住问：“你在家吗？”

        他翻摸到手机，抛却理智，开通讯录拨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秦序红了眶：“今天见到你，忘了说平安夜快乐。”

        如果是平时的秦序，怎么也不会在不确定他是否睡的况，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见到奚昭然了，然后呢？

        奚昭然只说拉黑了他的微信，不一定拉黑了他的电话号码。

        他说：“你喝多了吧！”

        “不可以，你也知是之前了。”奚昭然把电话挂了。

        将秦序送回家后，阚知时非得守着他洗完澡，监督他上床躺着了才离开。

        秦序又打，这次接了，那奚昭然大声：“嘛！”

        阚知时：“？”

        “早睡觉。”奚昭然想，知他安全，那就行了，他没有义务也不想陪他发酒疯。

        只是……秦序原来还有这一面啊。

        “是。”秦序承认，“喝多了。”

        秦序闭着睛，却没有睡着，酒作祟，心的渴望被放大，挑衅着每一神经。

        他没喝酒，可以开车，开的是秦序的车。车上摆了个巴掌大的丑娃娃，绿发香嘴，睛方还挂着夸张的蓝泪。

        “昭然……”

        电话拨通了，但是在响了几声后被挂断。

        “……”成向晚一边脱他的外套，一边还得哄他：“不哭啊，怎么了嘛。”

        还是想他。

        ……

        “没哭。”阚知时搂过他的腰，咬上他的唇，想到他回家就能抱着成向晚，他哥回家还得一个人睡觉，好可怜……

        一滴泪顺着脸颊落，咸咸的。

阚知时难得见他这么一副呆呆的模样，叹了气，勾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他哥审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可以打着电话睡吗？”说话的声音被拉长，醉意更加明显，秦序说，“就像之前那样。”

        秦序：“嗯。”

        奚昭然沉默了几秒钟：“已经过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