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放扭，一手指正指着他。

        但他从小就乐意给格言面。

        夏娅看明白，正要说算了，匡放探手过去，把格言蓝牙给关了。

        血还在血里，甚至连动冒泡的声音都清晰可听。

        接着，他猛然手就将匡放的手腕往地毯，另外一只手拽着匡放的脖，直接脸朝往茶几上。

        后来的一日，到了格星星吃药的时间，格言让“朋友们”在客厅暂时自己吃玩，他将温好的药端给格星星。

        虽然同在客厅里，距离连半平方米都不到，但格言还是移开了视线，留了空间给匡放沉思和狼狈。

        匡放没回答她，她就伸手找格言讨要耳机，“公主，你听的什么儿歌，给我听听？”

        匡放直接拍开，“想死？”

        他了唇，把抱枕从脸上挥走，定定地看着格言，“格言，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有时候也可的？”

        “公主，你这么摸我，我真的好受不了。”

        “是啊是啊，每次回家我的衣服都变得好臭。”

        “不知阿姨的病传不传染，我有两次从格言家里回去后都觉得好不舒服哟，说不定他家里有很多细菌和病毒！”

        “……”

        “夏娅，你说，公主是不是可的？”

        “…….”夏娅沉默地缩回手，不像以往立就能给格言的一切行为习惯找到合理理由，这次花费了些许时间，她才笑两声，“其实能理解，天才一般都会有些跟普通人不太一样的地方，比如公主这――样，居然听儿歌，比如放哥那――样，最喜的居然是……听妈妈的话！！！”

        格言面无表的将匡放推开，坐了起来。

        第19章

        他手指艰难地摸到镜上，以为会看见满面怒容的匡放，结果匡放还在笑。

        格言手里还着从匡放那里夺回来的一只耳机，他还在思考搐着要不要把耳机递去，他觉得耳机还是私密的一件个人品，音乐也是，这些事太能暴一个人的真实模样。而且，格言还有洁癖。

朵尖有发红的迹象，就更觉得好玩了。

        格言侧去看匡放，匡放转着笔，“看什么？我连我妈什么样都不知。”

        “啊好大草药的味，要不是他家里东西好吃，我才不愿意来。”

        “我妈妈说可能是遗传病，说格言以后可能也会跟他妈妈一样，都活不了特别久的。”

        “好了好了，到为止。”匡放语调变得平缓，平得听不来任何语气，也不知他是生气还是觉得这样玩儿很有趣。

        格言只能怀疑是匡放青期里暴涨的雄荷尔蒙正在无所适从地不分对象地发散。

        他不是觉得说他可不行，大人夸人翻来覆去也就这些词，他听习惯了――使格言想翻白的是匡放的语气，格言不算，但他与人的边界线划分得清晰分明，匡放跟他玩得好，跟夏娅他们划分在同一区域。

        小时候，格言幼儿园那些同学随便抠扯她的小提琴琴弦，她也不会说什么。后来她每况愈，对经常来家里造访的格言的同龄人就更加友好。她是希望格言能多玩伴。

        匡放手掌搭在茶几边沿，格言的手指一开始凉，比自己温偏低的温度顺着格言的指尖侵袭他的肤，宛如一块被烧红的烙铁印在后颈，此的血开始沸腾后往全各奔腾而去。

        但刚刚这句“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有时候也可的”带着的好朋友之间不该现的挑逗意味。

        夏娅在对面着笔，“是有一。”

        匡放被去，一开始没当回事儿，格言有力气，但在他里还是不够看。

        格言松手的速度却慢了匡放一步，匡放居然还了手。

        “是吗？”格言眯起睛，抬手将镜取。

        格星星是个好到没边的人，她只是看着不容易让人产生亲近。

        夏娅抓起课本，一边朝门外跑一边说完，等话音落地，她人已经从匡放的攻击范围里逃走了。

        匡放的五官在视野里放大，他手臂撑在格言肩膀旁边，俯视着格言，语气重新变回平时听起来的样。

        等格星星喝完药，格言捧着碗站在门，听见那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说着当时的格言怎么也想象不来的恶毒和嫌弃的话语。

        “放哥你变咯，你刚刚对公主好凶呢，脸都气红了一。”夏娅觉得那是生气，毋庸置疑是生气嘛，匡放被摁倒的场景掰着手指也能数得过来吧。

        格言也想起了格星星。

        “不是生气那是什么？”夏娅还以为匡放是在否认。

        “你真可的，怎么不承认？”

        匡放甩了脑袋，有些耳鸣。

        “鲨鱼爸爸，嘟嘟嘟嘟嘟嘟，鲨鱼爸爸，嘟嘟嘟嘟嘟嘟……”

        一时间，稚的童音响彻客厅。

        “真可怕，真可怜。”

        格言只听见对面的夏娅相当作地尖叫了一声，接着自己就被掀翻倒在地毯上，倒是不疼，只是匡放玩不起翻脸有少见。